能是检修吧。”
“至于放火?你有证据吗?”
“没证据可不要乱说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你!”雷鸣举起拳头,却被江海峰拦住了。
江海峰冷冷地看着秃鹫。
那种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度的冰冷。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好。”
“很好。”
“这笔账,我记下了。”
“咱们赛场上见。”
秃鹫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一想到对方已经没了药材,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顿时又有了底气。
“哼,赛场上见?”
“我看你们明天直接弃权算了,省得丢人现眼。”
说完,他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看着那帮人的背影,秦卫国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完了……全完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没了药材,中医就是没了子弹的枪,怎么跟人家斗?”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就在这时。
一只小手伸过来,帮秦卫国擦了擦眼泪。
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
她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被烟熏成了小花猫。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秦爷爷,不哭。”
“师父说过,医者,意也。”
“只要心里有药,哪里都是药房。”
岁岁指了指脚下的草坪,又指了指路边的花坛。
“你看,这岛上虽然是铁做的,但也有土,也有草。”
“蒲公英是药,车前草是药,就连墙角的青苔也是药。”
“只要有针,只要有人。”
“我就能治病。”
“而且……”
岁岁握紧了小拳头,看向秃鹫离开的方向。
“他们烧了我的药,我就用他们的草,来治他们的病。”
“我要让他们知道,神医谷的人,是烧不死的!”
看着女儿那坚毅的小脸,江海峰心头的阴霾瞬间散去。
他一把抱起女儿,狠狠地亲了一口。
“好!”
“那咱们明天,就给他们上一课!”
“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