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恳切,低头认错的动作都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正好露出她纤长的脖颈。
好似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周围的人急忙上前,道:“太……”
萧隐抬手打断,道:“无妨,我去换一身就是。”
江芙仍是满脸不安,道:“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换下的衣物交给我,我带回家洗好后再交还公子。”
“不必了。”萧隐微笑道,“一件衣服而已。”
初次见面就把对方的衣服拿回家洗,这确实太逾矩了,江芙不意外他的拒绝,歉意表达到位后,就离开了。
几个平日就跟着萧隐鞍前马后的公子哥围上来指挥婢女撤走小案,收拾残局,萧隐低下头,掸了掸自己被果酒沾湿的衣摆。
突然,他俯下身,从鞋面上捡起一样东西。
烟粉的手帕,上面带着和那女郎身上如出一辙的熏香。
江芙走时落下的。
众人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萧隐这样的身份,从不缺人给他送女人,但他向来洁身自好,东宫至今一房妃妾都无。
也不是没有世家娘子给他献过殷勤,但这样粗糙而直接的手法,还是第一次见。
但想到方才那女郎出色的容貌,众人沉默之余,也理解了她的大胆。
诡异的气氛中,萧隐面不改色地收了手帕,道:“许是她不小心落下的。”
太子仁善,即便遇到这种事,也愿意给那女郎最后一丝体面。
众人给萧隐的行为找好了解释。
萧隐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携着那方手帕离开了。
他换好衣服,找人问清了江芙的去处,心情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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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地带着手帕去见她。
小亭三面临水,风过回廊,凉意透骨。
江芙鼻尖泛红,手捧一盏热茶,保持着一个优雅的姿势,静静欣赏湖景。
她当然知道这里冷,但这里的景致,这个亭子的亭帷和她衣服的颜色是最搭的,其余的都差些意思。
她也知道自己伎俩很拙劣,但她依仗的从来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法。
很多事情,都是愿者上钩。
桌上线香燃尽,江芙回眸,惊讶道:“肖公子?”
萧隐含笑坐下,彬彬有礼道:“江娘子,我来还你的手帕了。”
江芙疑惑道:“手帕?”
萧隐道:“江娘子走得急,把手帕落下了,我一路打听,才找到这里。”
烟粉色的巾帕上除了女郎的熏香,还沾了一丝极淡的,有如松柏般清淡的冷香。
落在江芙手里时,还尚有余温。
江芙感激地道:“多谢公子,这手帕对我很重要。我身无长物,就在此借花献佛,用这园中的热茶谢过肖公子归还之情吧。”
她的手段当真是简单直接,萧隐心中好笑,但还是没有走,反而款款微笑道:“那真是太谢谢江娘子了。”
江芙微微一笑,一手执壶,壶身倾斜,水流倾泄而出。
轻纱衣袖随着她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