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先生...”
喻矜雪不在意,摆了摆手:“没事,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我送送您。”
喻矜雪没拒绝。
出山门前突然落了雨,好在有备着的伞,在山口分别,住持盘着手中的串问道:“喻先生过几日来吗? ”
过几日就是清明,喻矜雪刚把母亲葬在这的几年里隔几个月就会来一次,身边跟着一个男人,后来的几年那男人不来了,喻矜雪清明偶尔来,有时候也不来。
最近几年是几乎没在清明节来了。
喻矜雪抬了抬伞面,那双冷淡的眼睛好像因为这样的天气变得湿润起来,雾蒙蒙的有些阴郁,他的唇动了一下。
转过身往下走的时候住持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不来。’
到现在住持也不知道往日陪伴喻矜雪的那个男人究竟为什么没再来。
或许是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