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承认,路元玉放心许多。
“所以你现在完全信任我了?”
季修宁犹豫拧眉。
路元玉:“不完全?那你还会想杀我吗?”
季修宁闻言,眼中坚定几分:“不会。”
“好,”路元玉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商量一下,该怎么惩罚你。”
季修宁:?
他眉头拧得很紧,目光重重落在路元玉身上,但确实没有了之前冰冷的杀意。
路元玉蹬鼻子上脸,丝毫不在怕的。
“你明明答应我不会多问,可还是什么都问了。你既不遵守规则,也很让我伤心,你说,你不该罚吗?”
季修宁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如果是别人跟他这么说,他不仅不屑、嗤之以鼻,还会觉得那个人有病,他说的话也信?
但路元玉不一样,她从认识他,救了她,再到现在跟随他,从来没有一丝杂念,全心全意都是为了他。
他出尔反尔,让她伤心了,确实该罚。
于是他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你说,怎么罚?”
路元玉转过身,压下眼底隐约的震惊之色,抬手轻抚忽然开始剧烈跳动的心脏,沉哑开口:“滴蜡。”
季修宁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坐在凳子上,还听话的将衣服脱了。
点蜡这种刑罚他也对别人用过,但只用过一次。
蜡油点在皮肤上只是高温灼烧,疼一下而已,吓唬人可以,但真的当作逼问的刑法就太轻了。
她选择此刑罚……已经很体贴了。
路元玉拿着被点燃的蜡烛转身后,就看到季修宁裸着上半身,一脸严肃地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不像是等待被惩罚的,反而像是等老师来上课的乖乖学生。
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路元玉不自觉抿紧唇,拿稳蜡烛慢慢走过去。
她走到季修宁身前,居高临下,“你上次多问了几个问题?自己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