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是很快就会离开。
自从季修宁见过她之后,她就有了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不用猜都知道那人是谁。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是自己的说辞还没让他完全相信?
他想暗中盯着自己,看自己私下有什么异常吗?
也说得过去。
不过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真不好受,只要被他盯着,自己的第六感就一直在给自己的身体发送危险信号。
一个时辰下来,比她干一天体力活还要累。
路元玉低着头,目光闪了闪。
第三天,路元玉正在扫院子,依旧被盯了很久。
第四天,路元玉正在清理马厩,被盯。
第五天,路元玉和别人聊天时……
第六天……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路元玉依旧没什么反应。
直到这天气温骤降,下了大雨,路元玉感冒了。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但断断续续过了一星期,不仅没有痊愈的趋势,还越来越严重了。
她神色萎靡,精神不济,似乎走两步路就要倒下去似的。
但驿站里似乎没人发现,也没人给她叫大夫。
她每天的饭根本没什么营养,病了之后更是不好好吃饭,唇色都深了很多,像是中了毒似的。
又过了一个星期,她似乎终于挺不住了,在柴房里躺了一天。
那道阴森冷漠的目光也盯了她一天。
晚上,就在季修宁以为路元玉要死过去了的时候,柴房里的那扇窗户忽然被打开了。
路元玉双手苍白,将一块折的方方正正的纸放在窗台上,然后像是撑不住了似的,猛地倒了下去。
窗户被摔了一下,又向上弹起,再落下时,留了一道缝隙。
季修宁空洞死寂的瞳孔骤缩,紧紧盯着那纸条不眨眼,等了很久之后,才运气飞了过去。
拿起纸条,转身要走,却猛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