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采儿在见到吴明砚的一瞬间人已经快要傻了,瞬间进入到一种紧张、激动、害怕、担忧共存的复杂心情。
明砚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他不是去府城参加科试预考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采儿不说话,路元玉便率先道:“吴公子,事情要从五日前说起。”
路元玉将‘金丝芥苗’一事说了出来,不卑不亢将这几她的所作所为交待了个干净。
她洗了五天的器具地毯,不仅如此她还要喂马拌料,日常生活琐事也都要她干,这些事情让一个成年男子干起来都费力,更别提她一个发育不良的女孩子。
但她面色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分毫,平静得好像就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事情就是这样,我摆好后离开,还没走出多远,就被她叫住了。”
吴明砚安静地从头听到尾,和众多相亲一样,他的眉心也不自觉微微蹙起,于心不忍。
听她说完,便将视线落到了旁边的采儿身上。
声音温和平静,却听得采儿额头尽是冷汗。
“采儿姑娘,是这样吗?”
采儿不自觉有些发抖,下意识否认道:“不、不是这样的。”
“采儿姑娘,”吴明砚骤然提高嗓音,严肃起来道:“请你不要撒谎。”
采儿被吓得往后一退,不小心装到了供桌上。
供桌摇晃了几下,被旁边眼疾手快的人扶住,才稳了下来。
“采儿姑娘,你若是主动认错,我可以请叔父网开一面,饶你一次,但你若是死不悔改,那就对不住了。”
“不!”采儿突然痛哭起来,“不是我不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是有意的……”
见她如此,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但吴明砚却丝毫不为之所动,温润的目光幽幽,甚至有些泛冷地看着她。
片刻后,采儿还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路元玉猜她是想装疯卖傻糊弄过去,便提醒道:“吴公子,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如果您有什么办法证明我们二人的行为,就快点进行吧。”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被他知道,否则他会讨厌她的。
“我没有!明砚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呢?”采儿一副被冤枉得痛不欲生的样子,眼泪不要钱般地落下,看上去极为惹人心疼。
但吴明砚却微微拧眉,不为所动。
“明砚,你不相信我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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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问父老乡亲,我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采儿见吴明砚不理睬她,她更是委屈,眼尾泛红,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下来,虽然是质问,但语气更像是在撒娇。
“采儿姑娘,我信不信你没什么用,不如这样,公平起见,你们二人同时在大家面前伸出双手,谁手上有黑色油污,就是谁干的,你看如何?”
周围众人一听,顿觉这个办法级妙,便都催促着路元玉二人都伸出手。
路元玉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于是一声不吭,上前两步,摊开了手掌心。
除了一些破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