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敬斜觑了眼路元玉,没有多问,道:“来人,带走!”
他只想将这件事赶紧压下去,继续春社活动。
然而这奴婢却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竟然敢反抗。
路元玉眉心微拧,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小厮的抓捕,扬声道:“慢着。司吏大人要抓人,怎么也不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吴敬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大胆!你一个奴婢,难道要我腾出一天的时间来审你吗?那我们春社祭祀怎么办?耽误了祭祀,你赔得起吗?”
路元玉神情坚定有力,丝毫不怵:“我耽误?我说了这黑手印不是我弄上去的,凭什么问都不问就要抓我?”
“你!”吴敬是个脾气爆的,他底下的人也都知道他的脾气,从来没有忤逆过他,霎时间被路元玉这么一顶状,顿时气得面色通红。
他是周围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奴婢下了面子,心里气不打一出来,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不长眼的奴婢。
但还没开口,就听陈驿丞沉声道:“具体怎么回事,等今日祭祀结束之后再做定夺,现在,先把两人都押下去。”
陈驿丞是吴敬的顶头上司,虽然陈驿丞日常不怎么管事,吴敬还是很看重他的意见,见陈驿丞发话,他就只好顺意而为。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自己手底下的人也一个个的都跟木头似的,让他生气。
但路元玉从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
这几日自己忍了采儿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咬她一口,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他们离开。
便向前两步跑到供桌前,冷声道:“你们如果敢抓我,我就把供桌掀了!”
“什么?”
“这这这!她敢?!”
“居然敢掀供桌?我们先把她抓起来!”
吴敬瞪大眼睛惊讶路元玉的举动,周围的民众已经骚动起来。
站在前面的首当其冲,就要上来将路元玉抓起来。
路元玉见状,双手放在桌上开始发力,刚要用力掀起,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随着马蹄声一起的,是一道温润的、带着些急促的男声。
“等等!都别冲动!别冲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