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拿到的?”
“还能在哪拿到的?你都知道那些所谓的实验舱了,难道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实验舱上面的身份铭牌吗?”姜灼摇晃着那个名牌,带着一丝丝的挑衅:“不知宴对有没有兴趣,想要打听一下这个铭牌上的名字是哪个?”
“……”
宴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怪异了。
姜灼被看的有点火大:“你不想知道?还是不敢知道?还是根本就没打算知道?”
“……”
宴独依旧沉默。
姜灼顿时皱起眉头,将铭牌上名字的那一面直接对上宴独。
手指,指向上面的名字:“这个名字吗,宴队你应该是不陌生的。”
“……”
宴独看着名牌上的名字,缩了缩瞳孔。
看着他的眼神,姜灼干脆直接摊牌:“看来,宴队是没有看清上面的名字,那好,我来告诉你。”
指着上面的名字,姜灼一字一顿:“沈——知——潼!”
沈知潼三个字,让宴独的手臂猛地一颤,呼吸也加速了。
姜灼看着他的反应:“沈知潼啊,这个名字我应该是在哪里听过的?在哪里听过的呢?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暮色小队的队长,前任队长,已经不在世了的那一位,她应该就叫这个名字吧。”
“你想说什么?”宴独终于开了口,小心翼翼道:“那是她的铭牌,你不要弄坏了。”
说着,他上前两步,带有一丝丝卑微的伸出手,低声哀求:“请你,把它,还给我!”
“你终于有反应了,很好,看来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了。”
姜灼背着手,将铭牌藏在身后,双目灼灼的看着宴独。
宴独有些想笑:“你要和我谈谈?”
“是啊,怎么了?”
“你要因为那块铭牌,跟我谈谈?”
“……是!有问题吗?”姜灼很奇怪宴独的反应。
好像她因为名牌的事情,而与他谈论是很搞笑的问题。
宴独点点头,看了一眼怀里的27:“你想和我谈谈没问题,但是我们可不可以抽个时间再谈,你看27身上还有伤,她还需要治疗。”
“刚才我已经看过,虽然我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可以确定,27是可以自愈的。”
姜灼并不接受宴独的提议。
“毕竟现场就在这里,兽世也不是我想进就能进来的,如果有问题要解决的话,我们返回去就可以看到那个实验舱,所以我个人更倾向于,在这里,在这个地方,聊聊这位沈知潼,沈队长的问题。”
宴独看着她,目光越发的复杂了,最终他还是点点头。
“行,就如你所愿,你说你想知道什么?”
“沈知潼,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都看过了吗?铭牌都在你的手里了,”宴独很是不以为意的样子,挥了挥手:“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沈知潼也是当初的那一批实验者,也是最初的一批实验者,准确来说,她是第一个实验者。”
“为什么要用她做实验?”姜灼不解的看着铭牌:“虽然我没有见过她,但是从你们的话里,还有那些文字里,我都能感觉的出来,沈队长对你们很重要,一个那么重要的人,怎么会沦为你们的实验品?”
按理来,所谓的实验品都是可以牺牲的。
可是,她是沈知潼啊!
暮色小队的前队长!!
那么重要的一个人物,不论如何也轮不到她沦为实验品啊。
姜灼瞳孔颤了颤:“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某些政见上的不合,你们对她起了杀心,所以就把她送进了实验舱,做了你们的实验品。”
宴独听的一愣一愣又一愣。
他实在忍不住了,抬手打断她的话:“我拜托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被迫害妄想症?”
“我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你这个解释哪里合理了?她是我们最重要的人,是不可被取代的那一个,换做是你的话,你当权,你会把那么重要的一个角色送去做实验品吗?”
“我会,”姜灼毫不犹豫的回答:“如果这个实验品不听话的话,那我宁可毁掉她。”
“……”
宴独看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临了,很是无奈的一笑:“整件事情,这么和你说吧,整个实验,包括实验室和实验舱,还有你看到的构空门,都是她一个人创立起来的。”
姜灼的眼尾挑了挑:“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沈知潼是自己去做了实验瓶,她是自愿的。”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确实这种事情太过于复杂,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但是我要肯定的告诉你,是!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