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分散彦卿心神。
倘若换作景元,此举定然没有得手的可能。但彦卿心思纯善,想必是不屑于这样的盘外招的,也就更不会将人往这方面去想。
缓和过来的乐宴微叹一声,将彦卿置于房间最里的单人床铺上。
血迹被清理干净。乐宴穿好外套,拾起长剑,将口袋中的唯一物什取出。
布料未曾绑起,因而在落于枕边之时便散落铺平,露出里面的碎裂瓷片。
就当作对景元最后一语的回应吧。
乐宴拾起桌上的战阵纪要,不做停留地向外走去。
偏殿不存在其他出口,仅有的连接通道便是主殿,从唯一的正门出入神策府。
乐宴停在通道边缘,看景元立于主位,似是正向某地投射影像,语气转折,“虽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车团的帮助,但我确实另有一事,非得拜托各位不可!请!”
热情的语气与方才问话时的状态截然不同,更遑论一直挂在唇边的温润笑意。
而在他对面,另有一位粉头发的女子以投影的形式站在案前,抱臂听景元与所谓的列车团交流。
侧对的身影正能看到衣袖与腰间印章的星空图案。
是太卜司的太卜,符玄。
察觉到观察视线,她偏头看来,额间带着宛如粉色宝石般的“第三只眼”。
乐宴面不改色地对她点头示意,而符玄也颔首予以回应。
可随后,她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景元,直白提醒道,“将军,他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