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忙着拍照,回头却发现苏竹不见了。
她慌忙往回找,在蕨类区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竹站在一丛铁线蕨前,手指悬在叶片上方几厘米处,没有真正触碰。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待到许风走近,听到一串陌生的词汇,“Adiantucapillus-veneris。”
“什么?”许风好奇地问。
苏竹如梦初醒,手指终于轻轻落在蕨叶上,“铁线蕨的拉丁学名。”
她的声音很轻,但眼中闪烁着许风极少见过的光彩,“我妈妈说,它们看起来柔弱,其实能活几百年。”
如果说天文是因为妈妈的晕染,那植物学便是她自己心中绽放出来的花。
许风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