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上去的?”
姤土:“依靠摩擦力。”
典狱长:“废话。但是她戴了项圈,为什么还有这么强的身体素质?”
姤土:“她不是觉醒者,项圈不会影响她的体力。”
典狱长:“?”
“但她明显对痛苦有免疫反应。”
姤土:“是的。但她不是觉醒者,离心城治安局在处理她的伤势时做过基因检测。”
“没有觉醒、没有痛苦、超强身体素质……这根本不是人。有的人又在研究什么东西……”嘀咕着,典狱长说,“复核结果如何?不晚那边给了什么决定?”
姤土:“虞队长同意我的禁闭一月结果,并将虞孉的刑期从十年增加至五十年。”
典狱长喝了口气泡水,咂巴着嘴:“那就是卫安那边的决定了。”
虞不晚,狱警队长,正是虞氏集团的旁系,卫安工司的总裁是她的二姑。
姤土:“典狱长对这个结果有异议吗?”
典狱长:“没有。”
她一介平民,为什么能在这个职位活到六十?因为她不多管闲事。
典狱长继续给自己的仿真植物浇水。
过了一会儿,姤土说:“典狱长,卫安来人,请你过去一叙。”
……
在黑暗中待了约三个小时,禁闭室的门传来动静。
虞孉从天花板上下来,站在地上,藏起腰间的刀。
门打开,露出异瞳狱警不耐烦的脸:“出来,有人来探监。”
虞孉走出去,说:“谁?我应该没有会来探监的亲人朋友。”
从出生点单一且干净的陈设可看出,“她”的人际关系较为简单。
狱警:“我怎么知道?”
出了禁闭室昏暗的走廊,乘坐电梯往上,进入一间中央是镜面的屋子里。
狱警将虞孉一个人留在屋子里,关上了门。
虞孉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面前是一张白色长桌,和食堂餐桌、禁闭室墙壁的材质相似,带韧性的软。
她摸了摸桌前充作墙壁的镜子,留下清晰的指印。
爬墙导致手指破皮渗血,但禁闭室太黑,她没发现。
虞孉将其擦掉。
镜面忽然变成透明,露出对面正在无聊转笔的青年人。
扫了眼虞孉满手的血,黑发蓝眼的青年人放下笔,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虞孉放下手,说:“是啊,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她不认识这人,但不枋碍随便扯两句。
青年顿了顿,说:“如果你愿意回工司,她们可以既往不咎。”
原来是卫安工司的人,为什么特意派人来要她回去?虞孉挑了挑眉:“你知道我的态度。”
青年欲言又止,最终拿起桌上的纸质报告贴在玻璃上,上面增加刑期至五十年的话清晰可见。
“你今天刚来就被袭击了,别说待一年,就算一个月你也撑不下去。不如答应工司,回去吧。”
虞孉:“赢的是我。”
青年:“我知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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