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中,仿佛有一张无形拉开的弓。

    啪,装钥匙的小方盒子掉落地上。

    没人去捡。

    蒋修突然上前,一把将商越川揽入怀里,低头重重地吻上去。这次的吻,没有试探,没有停顿,更没有浅尝辄止,他凶狠野蛮地直接撬开商越川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来回舔/弄。

    接吻的喘/息声犹如夏季夜里的雷暴雨。

    商越川无法形容,和才认识一个月的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觉。有离经叛道的刺激,也有年轻冲动带来的欢愉。透明罩子底下的禁果,令人忍不住伸手触碰。

    蒋修把商越川压在墙壁接吻,边吻,边扒去商越川披在身上的薄外套。温热的手掌心,克制不住地隔着睡裙抚摸。薄薄的布料被蒋修揉得乱七八糟。

    他对商越川,喜欢有之,欣赏有之。但此刻占上风的,并非精神层面的吸引,而是男人对异性赤裸裸的生理性渴望。

    商越川的理智提醒她,不可以继续,该喊停。

    可初次亲密体验让她有些沉溺,何况亲密对象还是蒋修这种传统意义上充满魅力的男人。

    商越川的睡衣肩带也被蒋修剥落。

    蒋修的吻在脖颈和锁骨处流连,商越川呼吸加重,仿佛是为了对抗陌生情绪,没话找话:“我……我有一枚纹身。”

    “我知道,纹身是月亮。”蒋修探手解内/衣/扣,“在你身上很漂亮。”

    商越川被蒋修亲得头皮发麻。

    以至于没时间思考,他何时知道她有纹身的?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商越川垂眸,看到自己的手,插在蒋修硬刺的短发里。

    如果继续放任蒋修,会发生什么?今晚要在阁楼和蒋修上床吗?

    商越川闭了闭眼。

    脑海蹦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念头。这里是法国,这里是第戎,她顶多再过一个月,就要离开了。

    蒋修揉捏亲吻的渴望力道,弄疼了商越川。

    疼痛也终于使商越川彻底清醒。她忽然伸手,抵住蒋修的胸膛,低下头,呓语般的嗓音说不行。

    蒋修停不下来。

    商越川有点害怕了,肢体语言带着抗拒:“蒋修,真的不行。”

    这次蒋修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