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姑娘,依着您通房的份例,便是两荤两素一个汤,并没有点菜要这个那个的份。今天您派人来说要吃蒸鱼鲞,已经是破例做给您了,还要怎么着?难道我全院儿的主子都不伺候,还要单给您晒条活鱼不成?我劝您每日里好吃好喝三茶六饭,就安安生生的罢了!”
谁知这些话那莲姑娘是半句不听,抵着脸就啐了一口。
“啐,你少放屁了!我好不好也是三爷和小姨娘提拔起来的,并不是什么下贱奴才,轮不到你教导我!我不过要吃个蒸鱼鲞,你给我做的这是什么?咱们说话也要公道!你们自家吃鱼鲞,就是上等的货色,给我吃的就是苦咸的糟烂货?你敢拿我不当人,信不信我砸烂了你的锅,打断你的腿!”
偏偏她扭头时,正巧看见梨月手里提着两条黄鱼鲞,更加得意起来。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啊!我说两条烂鱼干子,都是我们的份例,你怎得舍不得呢!原来是私下里做人情,好的偷出去给旁人吃,烂的留着专给我吃!咱们三房院果然混账不像话,厨娘竟然都往外偷吃食,真真没了天理了!”
梨月被她指着,惊得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不由得拎起鱼鲞看了两眼。
这两条鱼鲞和院子里挂着的黄鱼鲞,明明都是一模一样,哪有贵贱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