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又不觉得肿痛,这仿佛听起来真是病没好。
前些天那些太医们,都收了重礼熟识了,随便传一两位再看看也方便。
那丫鬟听梨月这般问,便是皱眉摇头无奈。
“乳母说这么多日子,这孩子不开口说话,只怕是魇着了。回禀了三太太,三太太也说这不是病,要请个神婆子来驱邪。还说那太医来了只顾开药方子,拿些苦恹恹的药汤给人吃,四小姐这才咽不下膳食去……”
“方才三太太拿银子请了个神婆子过来,在院子里头烧纸送祟,可我看四小姐也没见好,依旧是吃不下两口粥汤。依着我的小见识觉得,是不是还要请太医过来看看才好?你回去跟覃奶奶说说,请她好歹在大房太太或是国公爷跟前提一声。无论是正经去庙里求神,还是请太医过来再看看,总比这样胡乱拖着好些。小月,你觉得呢?”
“这些日子四小姐都不曾开口说话?”
梨月这几天有些疑心,但听到她这么说,也还是震惊不已。
“那这些天在病榻上要茶要水,四小姐如何唤人呢?”
那大丫鬟听见问,便低声嘟囔着告诉,眉头都皱成一团。
“就是一句话都不曾说,所以我才觉得不对劲儿。病重的那几天,四小姐发寒热烧的厉害,说胡话还喊了几句爹娘。谁知一醒过来,倒像是没了舌头似得,半个字都没有了。这些天伺候病榻,都是乳母与我们轮流守在床头,眼神儿不敢错的盯着。四小姐人都是恹恹的,我们给吃给喝才张口,不给也不知道要。今日连二小姐过来,都看出来不对劲儿,偏偏我们三太太不放在心上。你说说,这事儿可急不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