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半点不理会别的事。
宁四小姐就在床边站着哭,从掌灯直闹到半夜。
外头敲了二更鼓,才有房里丫鬟看不过,将四小姐送回房里睡下。
宁四小姐年小身弱不比大人,三更就发起寒热,清晨时烧的火炭一般。
直到第二天中午,她这病症都没人管,只有贴身乳母急得团团转。
先是去前院寻宁三爷,要找府医过来看诊,寻两副退热药吃。
偏是宁三爷一早去公署再没回来,估么着后半晌去外宅待着。
鱼儿在前院房里,倒是三四个府医郎中围着,看脉熬药指使人。
那乳母想叫个郎中上后院去,鱼儿身边的丫鬟婆子抵死拦住不让。
“我们姨娘昨儿险些死了,如今正要好好保胎,若错了一点儿,把肚子里哥儿耽误了,谁敢担待着?如今院子里头主子不在家,小姨娘可不敢做主!”
四小姐乳母气得暗骂贱人,却也是急得团团转。
好在那老府医还算懂得道理,自去后院里给宁四小姐看了病。
给了两丸退热的丸药后,又嘱咐若不退烧,便是症候凶险难治。
最好还是禀报三爷,尽量去太医院,请小儿科太医过来看看。
药丸子吃下去半天,四小姐的热只退片刻,汗也发不出,依旧烧的吓人。
那乳母急得不行,慌忙就去禀报宁三太太。
乳母的意思,四小姐病得不轻,该赶紧告诉宁三爷,好去太医院请太医。
“三太太,府医的退热药吃下去,只好了两刻工夫,怕是不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