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她父亲已出府,托着宁国府的脸面,做着个小生意。
她继母则还在鹤寿堂里当差,在老太太身边做针线婆子,差事很清闲。
底下异母的弟弟妹妹们各自成婚嫁人,在府里各处领着差事。
女儿是宁老太君身边贴身心腹大丫鬟,她父亲与继母自觉面上有光。
老太太要多留她几年,是他们家求之不得的,当然不会拦阻。
若不是突然提起来,梨月险些没想忘记这回事。
细想细算一下,玲珑已经二十五岁了,如今过了年,该是二十六了。
宁老太君当初说要给她寻个好婆家,只可惜到现在八字都没一撇。
宁三太太这是想起什么了,怎么会突然跳出来,要做这个好事?
“三太太给玲珑姐姐做媒,是要把她嫁给哪一家啊?”梨月问。
当家主母老太君身边头等大丫鬟,若放出去是能给门下的小官做妻室的。
府里有不少例,虽说夫家官职不大或出身普通,但总算翻身当了官太太。
还有些太太们做主嫁出去的,是嫁给相熟的富商人家,也算衣食不愁。
可玲珑这年纪往外聘嫁,无论是嫁为官还是经商的,怕都是要做续弦了。
“我告诉你,你别跟旁人说。”
采初抬了下眼皮儿,嘴里啃着排骨,声音紧紧憋在喉咙里。
见梨月点头答应了,她才低头嘀咕了一句。
“给三爷收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