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请了锦鑫堂的针线嬷嬷去库房拿袍料,赶着做出来给国公爷试试。这是朝堂上穿的公服,做好了还不知要改几次,赶早不赶晚。”
覃乐瑶眉毛微蹙,就指着账目上最后一处,问头一位管家娘子。
那位管家娘子刚喝完姜汤,立刻把盏子塞给旁边梨月,起身往前赶几步。
看她这个样子,全不像是做错了事情,反倒是终于有人问起此事了。
“我们正要回禀奶奶,可巧奶奶就问起来了!国公爷这大红通背改机蟒袍的袍料,还是去年从江南织完运来的,乃是大内御赐江南制造特制。一共就只有两匹料子过来,专门等着给国公爷做吉服用的。谁知前些天我带人去库房查看,库房的人说是被二房太太给拿走了,说是给二公子做新衣裳去了!”
二太太从库房私拿袍料的事,在府里还没有传开,覃乐瑶是今天才知道。
她这才明白,二房母子俩去永安长公主府,闹出来的笑话到底是什么。
这可真是百密一疏,任凭她有三头六臂,奈何总有人背后掣肘。
这事别说是覃乐瑶了,梨月在旁边悄悄收拾杯盏时,听了都觉无语。
偏偏这时候,燕宜轩院里忽然乱纷纷起来。
屋里人顺势往外看去,就听见院门口的传话嬷嬷请安问好。
宁二太太披着件斗篷,带着婆子丫鬟们跑了来。
已经是初冬天气,宁二太太倒是不怕冷,只裹着件半旧灰鼠斗篷。
一路走的风风火火的,也不知究竟是在着急什么。
卷带着一股子寒气,直愣愣的就进了偏厅内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