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师傅只会这一样,若再多的话,他也只想到在面衣里头加桂花馅儿,怕是不太能独当一面。
最后一位柳家的推荐的厨娘,做的是广受欢迎的松果烧饼与栗子糕。
她的手艺倒是很不错,梨月尝着心里感觉,并不比干娘做的差。
但她过来递点心谈话时,却犹犹豫豫的表示,过来当差只能做多半天。
每天申时她就得回家,因为她男人不在家,得回家给孩子们做饭食。
如此这般看起来,能选的人倒是也不多。
再问起个人索要的工钱,翠华楼那位师傅,他们也着实用不起。
这边给掌灶师傅开的工钱已经不低,还答应只要生意好,每节必定分红。
但这里的月钱自然比不上翠华楼给的多。
梨月采初都觉得那位南方师傅最合适,小方先生约着他去账房说话。
至于四个小伙计里面,挑勤快的选了两个,冬哥就在其中。
其余几位没选上的,采初则各给了五钱银子,做打酒吃茶的赏钱。
这边的事都料理好,便知道邱二伯父子那边,已经是撑不住了。
欠这边的账,也得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