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听了半天,此刻全部讪讪低头。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拿了御街小铺的好处,只不过他们可没打算吐出来。
邱二伯回头看了看,就知道这三个伙计,还是与自己一条心的。
因此摆着手装作大度,再无半分羞愧担忧的神色。
“好小子,你还出口伤人!我邱二伯在街上做掌柜半辈子,论年纪比你爹都大,你敢这般当面辱骂我!好好好,我不和你后生小子讨嘴上便宜。姑娘们,铺子里的四个伙计,除了邱大郎是我儿子,其余三个都是我的徒弟,你且问问他们,我姓邱的何时做过欺主的事?”
“这么说御街上的分店,并没有挪用这间铺面的本钱?只是偶尔串货,或是派伙计去帮忙?”
梨月等他们话都说完了,这才扬声高调的发问。
“那是自然!”邱二伯父子异口同声。
那三个大小伙计们,也跟着支支吾吾低头附和。
“串了多少货,账本上怎么没记?派伙计去帮忙,工钱如何算,账本也没记。若我这么问,邱二伯你大概还是说不清吧?”
“这个……一共也不会有几个钱,姑娘你怎么……”
“没事儿,明面上的账没记,小方先生的账上记了。小方先生,那边一共串了多少银子的货?”
不等邱二伯强词夺理,梨月就朝小方和采初使了个眼色。
“一共是二百三十四两六钱五分!”
小方把手里册子一摔,气狠狠的抱着胳膊,朝邱二伯狠狠瞪了一眼。
“好!邱掌柜,我给你抹个零头下去,你只把二百三十四两整取回来,归还到原来的账目上,咱们今天的事儿就一笔勾销。否则,咱就官府里头见。”
采初坐在椅子上歪着头,手指头敲着桌上的账册,鼻子重重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