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产业是奶奶从娘家带来的,无论多少都是安身的根基。而且咱们这些人将来,只怕也要靠着这份买卖,赚出以后得本钱来。”
覃乐瑶对手下丫鬟这么大方,无论是月例还是赏赐都毫不吝惜,还不是靠这些生意买卖赚钱?若是一点点别人拿捏偷取了去,倒霉的可是满院子主仆。
“哎!我知道,这些话小月你就不用多说了,我心里都懂!嗯,我悄悄告诉你,你若是要从铺子里拿细账来看,我倒是有办法……”
“你有办法?”梨月不由得诧异。
一来是疑惑她连铺子都不怎么去,哪里来的办法。
二来则是看她的越来越红的小脸,还有一双咕噜乱转的眼睛。
“糕饼铺除了一个邱掌柜与四个伙计之外,还有个小账房先生。这个账房先生是覃家的家生子,从北关老家带过来的人,覃大娘子派他去铺子里写账……”
什么?铺子里的账房是自己人?自己人还要坑自家姑奶奶?
梨月简直眼前一黑,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采初见她坐在对面直龇牙,脸上就更红更尴尬了,半天才低头叹了口气。
“那他人信得过么?”梨月心里发急,也就没顾得上采初的无奈表情。
“应该信得过吧……”采初犹豫了片刻才答应。
看采初这个意思,梨月觉得这个账房先生,大概也是颇为靠不住。
“不过,那个小账房先生,他和我订过婚,我觉得他人品还算可以。我去找他要真正的账本来看看,他肯定不敢不给我。”
那你早做什么去了!梨月心里狠狠的抱怨,好在是没当面说出来。
采初越笑越尴尬,不好意思的捻着手帕,也禁不住叹了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