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覃乐瑶拿着茶匙,拨弄着茶汤里的蜜枣与橄榄,半天都没言语。
梨月在旁拿着茶壶,看底下人说的口干舌燥,干脆拿了几个茶盏,给她们也都倒了些茶,放在旁边小桌上。
那老嬷嬷正说的嘴巴发干,见梨月递茶过来,忙接着喝了两口。
对着梨月就有些抱怨,话里话外嫌她管事太宽,不是过日子的道理。
“小月姑娘心细能干是好处,可你这般太过认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奶奶这个燕宜轩里头,哪里还缺了这些银钱补贴?与其多赚这千八百银子,倒不如大伙儿安稳度日,来的实在些。咱们深宅大院里的人,终究不比外头做买卖的辛苦,若是查的他们太严,少不得给奶奶落个苛刻的话柄儿。”
梨月还不曾说话,旁边采初采袖忙摆手,起身就帮她反驳。
“嬷嬷这话好糊涂!若不是小月那铺子做的好,今天又提醒咱们看账里的花样儿,咱们还蒙在鼓里。嬷嬷怎么不说那欺瞒主子的,反倒说起忠心的人来了?这可是……”
那老嬷嬷原本是有点倚老卖老,话一出口也觉得说差,不由顿时脸红。
她们争执的时候,梨月见覃乐瑶半天不吭声,料到她也在为难。
至于为难的事情,自然就是老嬷嬷与采初她们的分歧。
到底是不痴不聋不当家,还是眼明心亮眼里不揉沙子,都是各有利弊。
梨月心里已经琢磨了很久,此刻站起身来,对着覃乐瑶提议。
“奶奶,方才看账目时,我倒想出个主意,不知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