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何能甘心?
何况家里有这么个望门寡的小娘子在,少不得还要过继个孩子给她。
何家二公子三公子两房都有小儿小女,究竟把哪一房的孩子过继给她?
过继了哪一房的孩子,往后这她带来的嫁妆,就落在哪一房手里。
这里头的弯弯绕可是多了去了,谁不得好生琢磨琢磨?
这哥俩思来想去,还是得把银子抓在手里,才算是正经的东西。
何家在京师内外的家产,已掏空了不少,终究瘦死骆驼比马大。
总还剩下了一两处压箱底的铺面田庄,支持着府里的生活。
这两位公子与何大公子一样都是庶子,只不过不在何夫人跟前养大。
他们俩各有生母在堂,与嫡母的情分当然是淡泊如水。
何夫人还在周旋宁二小姐嫁妆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耐烦了。
因此干脆私下商议了一番,将京师里惯会做印局的人招了来。
兄弟俩将府里最后两处店铺与田产抵了些本钱,拿了数千现银子出来。
从府里寻了个心腹奴才出去领头,与那做印局的合伙儿,明晃晃就放起印子债来了。
怎么可能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