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砸东西的声音渐止,梨月抬头看着覃乐瑶脸色。
正要迈步进屋里去,又听见三太太身边的婆子,咬牙切齿的出主意。
“三太太别生气,为这个娼妇孽种伤身子不值得!这淫妇在外头单住着,谁知道她肚子里是哪里来的野种?咱们今天既然遇见了,就断断没有放过她们的道理!咱们三爷的官声是要紧的,留着这小娼妇,只能败坏宁家的名声!老奴这就寻个药婆子,弄一副落胎药来,先把野种打了,才是一了百了!”
这婆子说完话,也不等三太太说话,转身就冲了出来。
迎面看见覃乐瑶,吓得顿时僵住,刹住脚步半天不吭声。
正在这个时候,屋里传来声嘶力竭的女子哭嚎,扯断了心肝肺腑似得。
“我看谁敢动我的孩子!我这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几个太医诊过脉都说是男胎!你们敢动我,我跟你们兑了命去!”
这声音熟悉的要命,但梨月还是分辩了半天,才脱口对覃乐瑶惊道:
“是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