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毒药也没有能中伤她的锋利,叶梁枝更深地探入,哪一处都是柔软的。
一开始她还担心太师会不会突然火了咬她一口,但一直相安无事,两人的眼睫都半阖着,叶梁枝时不时和她对视一眼,其实在对方视角下更像妩媚的勾.引。
总之,她吻得专心致志纵情忘我,誓要把所有自己会的花样都施展出来,最后累得气喘吁吁,干脆跨在藤椅上贴在太师身上,只抻着脖颈和她纠缠。
“……啊。”叶梁枝轻呼了一声痛,她后颈上方的头发被拽住了,扯着她被迫头向后仰,几乎弯折成九十度。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太师能看见她湿漉漉的眼,通红的鼻尖和眼尾,艳糜的唇上还黏着涎丝,她们离得这么近,太师却有些看不清她的脸。
“你是谁?”太师问。
后脑勺的发根实在是很痛,叶梁枝却没有挣扎,而是看着太师笑起来:“你觉得我是谁?”
太师缓慢松开了她的头发,将五指插.入其间,另一只手力度很重地抚摸她的面颊,目光随着手的位置游移,声音低沉迟缓:“我在问你,回答我。”
“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啊。”叶梁枝语气轻佻地说,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风骚做派,眉尾眼梢挑起,是十分明显的勾人动作。
太师放在她后脑勺的五指又收紧了,这次没有抓她的头发,而是向下掐住了她的后颈,她垂眼看向叶梁枝脖颈的经络,也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那你呢,你又把我当成了谁?”
她不在意叶梁枝的回应,自顾自慢慢说着:“我与殿下之前只是普通师生关系,从不亲近,也未曾分别,可你那日见我,眼神熟悉亲切,像是见到了思念的故人,分明就不是看我。”
她抬起眼来看她,眼神带着一点不知对谁的嘲弄,“殿下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呢?”
叶梁枝已经有点窒息了,颈上的青筋凸显,每当她脸色开始发紫的时候太师的手指力道就会放缓,她剧烈喘几口气脸色发红,等呼吸趋于正常时太师就会重新用力。
反复数次,叶梁枝的表情已经不再放松,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只要得到喘气的空隙她就会用力呼吸,别说回答问题了,她连说话都艰难。
终于有一滴生理性泪水从她眼尾溢出,未进鬓角就被太师用手指截住,太师的手指压着那滴眼泪一直划到她的唇角,从她微张的唇间探进去,拨弄了一下她的舌尖。
太师抬眼看她:“殿下,自己的眼泪是什么味道?”
问这话的时候她放在叶梁枝后颈的手松了,只是轻轻托着不让她垂落,甚至安抚似的捋过她的皮肤,好像在表示某种催促。
这个问题是让她回答的。
叶梁枝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笑着:“我的眼泪是什么味道……你可以自己尝啊。”说着她眨了下眼睛,又有两颗眼泪掉落出来,这次太师看着它们滚进鬓角没有阻拦。
太师的食指还在拨弄她的舌,眼神散漫地落在她的眼睛、鼻梁、嘴唇、下巴和脖颈,然后循环往复。
她很久都没有说话,手指的圈划表示她在思考。
终于,她思考出了结果。
“殿下想要什么?”
叶梁枝眨了下眼睛,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于是用舌尖勾了勾她的手指,含糊吐出一个字:“你。”
“别的。”太师冷淡地答。
叶梁枝转着眼睛想了想,如果是她本人除了太师其实没什么想要的,如果是谢暄……
“我想要皇位。”她说。
“可以。”太师应答的语气轻松,好像叶梁枝问她要的只是这槐树上的一片叶子,太师又并了一根手指进她嘴里,上下打量着她好像在品评值不值,语气轻慢地说,“那殿下拿什么来与我交换呢?”
叶梁枝眨了眨眼睛,刚刚的频繁缺氧让她的思维变慢了许多,所以没能立刻想清楚太师这是不是在暗示。
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叶梁枝选了个折中的回答:“你想要什么?”
太师将被涎液沾湿的手指抽出来碾在她的唇上,语调散漫好似不经意地说:“殿下的唇舌功夫不错。”
叶梁枝立刻意会:“我很多都不错的,只要太师想要我随时愿意献上。”
太师抬眼看她,目光幽深似静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