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更难收
,却又碍于身份有别,“只是不知,尊者是否也像金鳞这般爱切地……想着一个人。”

    “我又能想谁呢?这茫茫世间,看似全是去处,细细想来,却是一个去处都算不得。你说,于我而言,我又能把心思存在何处呢?”

    即便是全交给他也无有不可,他当然愿意到了极致。

    但这话不能说。

    银发少年在颊边抿出个转瞬即逝的浅涡,再看向我时,早已整顿好了那些呼之欲出的期许和动容。

    “如此,金鳞仍愿尊者……一路坦途,再无烦忧。”

    请不要再陷入困境,陷入那让他孤寂无望的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