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激动嘛,”我赔笑道,“你也知道,为了买下琅英,我直接把价格加到了五十万两黄金。”
“但是我哪里会有这么多钱。”
乔云州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清了清嗓子,“所以我用的是你的钱。”
他阴晴不定地笑了一声。
我急忙解释:“但我怎么可能真花你的钱,那就是一个哄骗若木阁的障眼法,我已经跟琅英解释清楚了,他那边就算了,只是你的十五万……”
“恐怕只能变作泡影了。”
“周妧,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颓然地垂下眸,“一个你需要小心翼翼划清界限的外人,一个连为你稍微多花点钱都不配的陌路人。”
他的眼里有被伤到的痛楚,而后又笑了,像是感到荒谬。
“明明有我给你的令牌,乔氏所有钱财皆可任你调用,你偏舍近求远搞出了什么障眼法。”
他转身就走。
我反应过来后,小跑几步拦住了他。
乔云州气压极低,“让开!现在不想看到你。”
我左右环顾,凑近他低声骂道:“你是不是傻啊!”
“咱俩是一伙的,有不用花钱的办法,凭什么要白给那琅英三十五万,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半响,乔云州耳根悄悄漫上一抹薄红,“你光知道心疼钱了,什么时候也能心疼一下我。”
我轻哼了声,冷笑道:“我这就心疼心疼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不想看到我是吧。”
“我马上从你面前消失,绝不给你添堵。”
他攥住我的手,摊开我的手指,轻覆在他带伤的侧脸,“都是我不好!”
“我错了,阿妧别生我的气。”
“我会害怕。”
我想甩开他,又怕碰到他的伤处,语气冷淡,“受不起,赶紧松开我,伤着你我可不负责。”
他啄吻我的唇角,一下,两下……
“我带你去换身衣裳吧,刚才大家都注意到了你,这般怕是瞒不过他们。”
*
一个时辰后,我才从乔云州那里换好衣服出来。
雕花木门“砰”地一声撞上,震得廊下宫灯乱晃。
将一股子腥涩湿甜的混乱气味和男人餍足的轻笑隔绝在内。
我靠在廊柱上平复呼吸,腿.根还残留着古怪的灼热,有某些黏腻正往下流淌的错觉。
想起刚才被按在锦被里的画面。
“爹的,你可真是畜生……”我回头骂了一句,嗓音沙哑得厉害。
再这样下去,我肾虚的可能性更大。
回宫后还是得让绿柳给我整点枸杞补补。
缓了几秒,我直起身子去跟江惟会合。
乔云州不知道公主和万俟镜能否认出他,保险起见就让人把他安排在了别处。
以免给我惹麻烦。
廊角铜灯映着半昏半明的光,我刚转出来,就看见了楼梯旁站着等候的侍女。
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上到璇霄台一楼后。
我对她说道:“你去把江惟叫下来吧,我在门口等他。”
侍女去找江惟,我也慢悠悠地朝着璇霄台大门走去。
竞拍会结束,不少人陆陆续续地离开。
不管有没有买到东西,也算在年前赴了最后一场盛会。
热闹总是很容易将消沉失落一扫而空。
人群聚集的地方煽动情绪也更简单。
所以人们离开时大多笑容满面。
晟州因天子亲临和璇霄台竞拍会这两件盛事,注定今非昔比。
市集街道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快要跟着人潮走出大门时,我突然听到一声怒喝。
“就是他——”
“赶紧给我抓住他!”
我抬起头,刚用了0.001秒在人群中寻找可以围观的热闹。
然后两只手按在了我的肩上。
我,“?”
我扭头,发现是两个不认识的壮汉。
“不是大哥,你们认错人——”
话还没说完,他们就把我提溜了出去,扔在一边。
那些往外走的人见状停住脚步,像是触发了被动技能,自觉地站在周围看起了热闹。
我,“……”
一个略有些眼熟的人站在我身前,“早跟你说过,我可不是你这种人能得罪起的。”
我看着他洋洋得意的脸,“这位’季家女婿的表侄子‘公子。”
“是该夸你执着呢,还是蠢得有点过分?”
“贱成这样还没被人打死,祖上得积多少阴德?”
“表侄子”往一个相貌还算端庄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