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它只是静静地趴伏在地,也给人一种可怕的压迫感,宗穆都只敢在人迹稀少的乡下,让它出来透透气。
在没到将级学会拟态之前,玄仔恐怕只能大部分时间待在他的宠兽空间里,以免吓到普通人。
宗穆摸了摸玄仔的头,解释道:
“玄仔,你刚到士级高阶不久,我觉得还是得先适应一下身体的变化,然后再开始对战的训练。”
所以不是有意优先云仔出战。
“嘶?”
玄仔歪了歪脑袋,反应了一阵,明白御兽师的意思,慢悠悠地点头。
它不在意这些,不过御兽师特别和它解释,还是让玄仔高兴地摇了摇尾巴尖。
它拿脑袋蹭了蹭宗穆的掌心,回忆着平时云仔撒娇的样子,磕磕绊绊地“嘶”了一声。
这样的话,说好了,下次让它上。
宗穆对它主动的亲近很是欣喜,愣了一下,喜形于色地应下:“当然没问题,玄仔!”
亲密度刷了这么久,总算有了一个里程碑式的进展!
这值得庆贺。
他高兴过了头,兴奋得一夜没睡,直接让前几天的作息调整打了水漂。
没事,影响不大。
大早上洗了个冷水脸清醒得不行的宗穆特意赶了最早的一班去市区的班车,去到道馆蹲守高级御兽师。
沉浸在即将进行的对战中的他万万没想到——
他被放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