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你赛罗奥特曼承诺,将会带领他和他的战士们,寻找更安全的栖息地。”
“让部落变得更强大,让所有成员都能安稳的活下去!”
赛诺斯每说一句,赛罗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等到最后,赛罗的嘴巴都微微张开了,脸上写满了“你坑我”的表情。
“赛诺斯!你——!”
赛罗气得差点跳起来,手指着赛诺斯,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哪是翻译?
这简直是替他签了一张责任无限大的空头支票!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赛诺斯微微歪头,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根据翻译器结合他们行为模式的分析,酋长这一身份的核心职责,就是保障部落生存与安全,对抗危险。”
“我只是用他们能理解的,更加符合酋长身份的方式,将这份责任表述了出来而已。”
“难道你接受了酋长身份,却不想履行这些基本责任?”
“我……”
赛罗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想反驳,可赛诺斯的话逻辑严密,直指核心。
他接受了身份,虽然不是自愿的,但也已经默认接受了随之而来的责任。
这感觉就像掉进了一个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坑里。
他看着周围那几个原始奥特曼眼中越来越亮,几乎化为实质的期待和信任光芒,那是一种纯粹的,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强者的目光。
赛罗所有到了嘴边的抱怨和拒绝,突然间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最终只是泄气般地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算你狠!”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奈。
但他赛罗也不是只会被动接受的家伙。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别扭,很快调整了心态。
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对!
不就是当个原始部落的酋长吗?
他赛罗什么扬面没见过(其实真没见过)?
还能被难倒不成?
想到这里,他朝赛诺斯伸出了手,脸上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带着点桀骜的表情,只是眼神认真了许多。
“拿来。”
“什么?”
赛诺斯问。
“翻译器啊!”
赛罗理所当然地说。
“我现在好歹是他们的酋长了,总得能听懂我的部落成员在说什么吧?
“不然怎么交流?怎么带领他们?”
看到赛罗这么快就代入了角色的身份,并且主动向他索要沟通工具,赛诺斯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许。
他没再多说,从手环里取出一个同款的翻译器徽章,递给了赛罗。
赛罗接过来,学着赛诺斯的样子笨拙地把它佩戴在胸口靠近能量核心的位置。
徽章自动吸附,微光流转,开始与赛罗的能量波动同步。
一阵奇异的,仿佛有无数细微声音和信息流直接流入意识的感觉传来,让赛罗新奇的闪了闪眼灯。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毕竟现在他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赛罗定了定神,转身面向那几个已经站起身,正热切望着他的原始奥特曼。
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个被他击败的魁梧前酋长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赛罗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酋长的威严。
翻译器将他的意思,同步转化为对应的波动,落入对方耳中时,已经变成了他们熟知的语言。
那魁梧的原始奥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新酋长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新上任的酋长。
“沃鲁冈。”
他指了指自己宽阔的胸膛,那里密集的暗红色能量血管纹路尤其显眼。
“沃鲁冈?”
赛罗重复了一遍,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听起来倒是挺有力量感。
“好,沃鲁冈。”
“现在告诉我,你们部落现在是什么情况?”
“有多少奥,平时……嗯,怎么生活?”
沃鲁冈和另外几个原始奥开始用他们那套词汇量似乎不算丰富,但充满具体意象和肢体语言辅助的语言,断断续续地向赛罗描述起来。
通过翻译器的转换和赛罗自己的理解,他逐渐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图景:
他们是一个规模不大的狩猎部落,成员大约有二三十个成年奥,还有少量的光崽子。
他们没有固定的居所,随着猎物的踪迹和季节,也就是能量潮汐的变化在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