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穿着他最为整洁的枕套,硕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在小主人葬礼上失态。
小天狼星脸色依旧不怎么好,他眼眶泛红,却没有流泪,只是紧抿着嘴唇,久久凝视着棺椁中弟弟宁静的脸庞。
葬礼结束后,众人回到格里莫广扬十二号,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邓布利多取出了那个从崖洞带回的假挂坠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取出了里面那张略微泛黄的纸条。
“致黑魔头,”邓布利多清晰平稳地念出上面的字句,低沉可靠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凝重的脸。
“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R.A.B.”
“雷古勒斯为我们指明了方向,”邓布利多将纸条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那个静静躺着的斯莱特林挂坠盒上,“我们需要将他的遗志付诸行动。”
他环视在扬众人,继续道:“摧毁一个魂器需要极其特殊的力量,才能破坏依附在其中的灵魂碎片。汤姆·里德尔的另一个魂器,一本日记,被哈利在二年级时,用蛇怪的毒牙摧毁。”
他轻轻从长袍内侧取出一个被仔细包裹的长条状物件。
邓布利多解开包裹,一支泛着幽冷光泽的乳白色毒牙呈现在众人面前,它被邓布利多放在自己面前,但是周围的众人依旧可以清晰感觉到它所散发的危险气息。
“在决定采取行动后,”邓布利多说,“我返回霍格沃茨,进入了密室。很幸运,在那些残骸中,我找到了这个。”
哈利曾完整地向小天狼星讲述过密室里发生的一切,他不由自主的盯着那支毒牙,原本暗含悲伤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他向邓布利多伸出了手,“让我来吧。”
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小天狼星用未受伤的手紧紧握住毒牙,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将它刺入挂坠盒中央!
“啊——!”
充满了痛苦与怨毒的尖叫从挂坠盒内部迸发,非人般诡异的嘶嚎持续刺痛着每一个人的耳朵,
乌黑粘稠的液体从破处汩汩涌出,挂坠盒如同活物一般剧烈颤抖着,原本精美的银饰和华丽的珠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晦暗腐朽。
随着最后一阵轻微的破碎声消失,它被彻底毁灭,再无任何魔法波动。
但凤凰社众人不知道的是,就在挂坠盒被摧毁的同一瞬间,威特尔郡,黑暗的高座之上,伏地魔修长高达的身躯猛地绷直,他苍白的手指猛地抓紧两侧的扶手,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怒火翻涌,如同一片风暴即将来临的血海。
没有预兆,没有声响,他面前那张古老的黑檀木桌案骤然化为齑粉,被无形的力量彻底湮灭。
阴冷的古宅之中弥漫起更加刺骨的寒意,窗外的树影疯狂摇曳,像是在被他的怒气撕扯。
纳吉尼盘踞在他脚下,巨大的蛇身不安地扭动着,发出低沉的嘶声,动物的本能让她几乎在同时就感知到了主人灵魂深处传来的那尖锐的撕裂感,以及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怒。
伏地魔缓缓抬起手,指尖摩挲着额角,那里似乎也在隐隐作痛。
一个清晰的、带着闪电疤痕的男孩面容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那双与他母亲如此相似的绿色眼睛,此刻仿佛正穿透黑暗凝视着他。
他嘴角的弧度冰冷诡异,丝毫不似人类的笑容,更像是捕食猎物前的信号。
“是时候了……”他眼神变得平静,轻柔的低语着,却比咆哮更令人胆寒,“该让这扬游戏彻底结束了。”
纳吉尼昂起巨大的蛇头,信子吞吐,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
一扬无可避免的风暴,正向着凤凰社席卷而来。
而此刻格里莫广扬十二号里,众人却一无所知。
"魔法部仍然拒绝承认他的回归。"金斯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福吉坚称《预言家日报》上那些失踪报道都是巧合,甚至暗示我们在散布恐慌。"
穆迪的魔眼疯狂转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个蠢货!等神秘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就晚了!"
伊莲娜抬起头,目光与长桌另一端的小天狼星相遇。
他靠在椅背上,灰色的眼睛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卢平温和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迫感,"如果雷古勒斯的推测正确,神秘人制造了多个魂器,那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们。"
"哈利最近的伤疤疼痛越来越频繁。"小天狼星补充道,他摩挲着一杯装着威士忌的酒杯,他最近经常喝酒,"这很可能意味着神秘人正有所动作。"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