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向破釜酒吧方向走去,一边摇着盒子,清脆的铃铛声回响在她耳边。
要不要把铃铛声变成乐曲呢?伊莲娜有些犹豫,但那样的话会不会太喧宾夺主?礼物是胸针又不是盒子。
思索间,她没有注意到小巷子里深处有一双瘦骨嶙峋的小手向她伸来,在她还来不及掏出魔杖时就被带着幻影移形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格里莫广扬十二号。
这座古老的宅邸里没有丝毫节日的氛围,阴沉的空气里满是陈腐和冰冷。
老布莱克夫妇端坐在客厅中央,沃尔布加脊背挺得笔直,带着她一贯的高傲,慢慢起身向她走来。
奥赖恩面色灰败地陷在扶手椅里,一动不动,看来传言没错,这位布莱克家主已经病入膏肓了。
带她来的小精灵恭敬地对着女主人行了个礼,带着伊莲娜的魔杖悄然退下。
“我不得不说,这是非常糟糕的邀请。”伊莲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衣,警惕的看向两人。
"那个男孩是谁?"沃尔布加高挑的身形在烛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她越走越近,面色愈加沉重。
"谁?"察觉到危险的伊莲娜故作镇定地反问。
"喊你和那个逆子爸爸妈妈的男孩。"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沃尔布加突然发难,她狠狠捏住伊莲娜的下巴,“你们居然敢做下如此令家族蒙羞的丑事!”,
她猛地把伊莲娜甩向长桌,伊莲娜扶住桌面才没有摔倒,她狼狈地抬头不小心和老布莱克对视。
伊莲娜被吓了一跳,奥赖恩一脸病容,苍白得像个死人。
沃尔布加掏出魔杖,她指着伊莲娜,“告诉我西里斯在哪里?那个孩子又在哪里?”
伊莲娜躲闪着她的咒语,但是还是不小心被她从背后击中,她痛苦地倒在地上,沃尔布加拿着魔杖,咒语的光芒还在闪烁,就在她以为自己逃不掉了的时候,小精灵有突然出现,用尖细的嗓音说道:“雷古拉斯少爷回来了,还带来了表小姐一家!”
“把她关进西里斯房间!”说完沃尔布加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厅。
被带到楼上的伊莲娜跌坐在西里斯旧卧室的地板上,环视着这个布满灰尘的房间。
格兰芬多的金红色调在此处显得格外突兀,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里。
可惜她没心情欣赏,这个房间很久没人打扫了,地板上还有不少积尘,而她整个后背都在流血,疼痛和洁癖迫使她扶着床柱艰难的爬起来。
她脱下自己浸血的大衣,掀开被子,撕开西里斯被子下看起还算干净的床单包扎手臂和腿上的伤口,但是她实在没办法处理后背,只好趴在床上。
昏昏沉沉间,楼下尖锐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黑魔王才不会在乎基里安瑞恩斯特,对于这样的家族叛徒,就算他知道了也只会感谢我替他清理门户!”
这个可怕的声音,伊莲娜就算死也忘不了,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西里斯一个就够丢脸了,再加上逃婚离家的女巫和私生的小叛徒,我们还怎么在纯血家族间立足?”
随之而来的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伊莲娜迷迷糊糊的想,难不成自己要死在她手上两次?
但是比贝拉特里克斯更快出现的是布莱克家的小精灵。
“雷古拉斯少爷让我给你的。”它把伊莲娜的魔杖扔给她就消失了。
听着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伊莲娜苦笑,自己站都站不稳怎么和她打?
她用尽力气尝试幻影移形,不出所料,格里莫广扬和大部分纯血家族的庄园一样,存在着魔法限制,她必须要先离开这栋房子才可以。
她走不了了。
妈妈,西里斯,科瑞特还在等她过圣诞节,伊莲娜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绝望的抚摸着铭牌上“for love and life”的刻痕,恍惚间想起纸条上的话,不由自主地摘下了它。
一阵亮光闪过,当贝拉特里克斯推开门时,屋内只剩下一件染血的大衣。
伊莲娜手腕上的沙漏飞速流动着,直到耗尽才停下,抬眼间她发现自己还在西里斯房间里,绝望地她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放任自己陷入昏迷,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下正在举办一扬温馨热闹的家庭聚会。
亚瑟·韦斯莱的死里逃生,为格里莫广扬十二号这个阴郁的宅邸带来了久违的欢乐聚会。
韦斯莱夫人将所有的庆幸与后怕都化作了烹饪的热情,餐桌上堆满了各色各样的美食,以至于晚餐结束后,几乎没人能挺直腰板离开座位。
孩子们被频频加餐,盘子没空莫丽就又端出来甜品,打算分到每一个人面前,就连三十六岁的小天狼星也未能幸免。
“莫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