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沉静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真挚。“我是在忙我自己的事,这件事,与我们所有人那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目标息息相关,就像你们每晚在有求必应屋练习战斗魔咒到深夜一样,我所做的,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她松开手,却依旧凝视着他:“相信我,好吗?等我准备好了,第一个告诉你。”
西里斯凝视着她苍白而疲惫的脸,所有的不安都慢慢融化在那双盛满信任与恳求的眼睛里。
他妥协般地叹息一声,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至少今晚让我陪着你,好吗?就在有求必应屋,什么都不做,你好好休息,我守着你。”
伊莲娜在他怀里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短暂的吻,“谢谢你,西里斯。”
伊莲娜的疲倦不止是因为学习,自从开学以来,伊莲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斯莱特林的地位正悄然崩塌。
并非明目张胆的欺凌,而是一种更为隐晦的排斥。
每当她走入公共休息室,窃窃私语便会如潮水般涌来,无数道目光如同冰冷的蛛丝黏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疏离。
那种感觉让她脊背发凉,仿佛自己是被围观的猎物,在无形的猎网中艰难喘息。
但她无暇他顾,暑假因陪伴西里斯和科瑞特而耽搁的魔阵研究已刻不容缓。
妖精们送来的部分珍稀材料带着严格的时间限制,若不在效力消失前使用,便会化作一堆无用的尘埃。
魔阵是世间最公正的魔法。
它不看重血脉的纯度或魔力的大小,只信奉精准的魔文排列与纯粹的物质法则。
伊莲娜几乎已能复现那个将科瑞特送至过去的古老魔阵。
她用如尼文与苏美尔文,巧妙地填补了古代魔文缺失的部分,如同用相近颜色的丝线修补一幅古老的挂毯。
然而再完美的理论都需要实践的检验,而她所知晓的唯一能够开启魔阵的钥匙是自己仅此一次的生命。
她当然不会用这个来试验,但是倘若能降低对魔阵的要求,缩短时间和空间的跨度,仅保留传送功能呢?
那些记载着禁忌知识的黑魔法典籍被她读了不下百遍。
伊莲娜对它们抱有极高的期望,毕竟那是已经被确认过的,可以在最终时刻,为所爱之人撕开一条生路的方法。
与此同时,焦虑如同瘟疫在城堡中无声蔓延。
就连向来远离政治的赫奇帕奇们,也开始在走廊上交头接耳,讨论着《预言家日报》上语焉不详的报道与日益猖獗的失踪事件。
霍格沃茨如同最后的温室,用自身构筑起一道屏障保护着它的学生。
但七年级学生,已然站到了这道屏障的边缘。
每个人都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呼啸的风暴,所有人都知道,离开学校的那一刻,便是直面残酷现实的开始。
“圣诞节后,我不会再回来了。”熄灯后,丹妮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父母要带我去瑞士,我们可能不会再回英国了。”
伊莲娜明白,去欧洲大陆是当下许多巫师无奈的选择。
她压下心头涌上的酸涩,轻声回应:“我会去找你的,丹妮。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伊莲娜的床幔被轻轻掀开一角,丹妮钻了进来。
两个女孩依偎在一起,透过床幔的缝隙,望着窗外黑湖深处偶尔掠过的巨大阴影。
“你也该离开的,”丹妮低声说,“我听说了瑞恩斯特家暑假发生的事。而且这么久过去了,你一封家信都没收到过。”
“我不能走。”伊莲娜将头靠在好友肩上,“这里有我无法割舍的东西。”
“是无法割舍的人吧?”丹妮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也可以这么说。”伊莲娜弯起嘴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安迪也在瑞士呢。”
两个人就这样聊天到深夜,庆幸的是第二天的课在下午,要不然她们就要一起迟到了。
下课后,丹妮回寝室收拾东西,而伊莲娜则去有求必应屋等西里斯他们,打算一起看杂志订购一些圣诞礼物。
詹姆最先抵达。
他绕着伊莲娜踱步,语无伦次地闲扯了许久,直到伊莲娜忍无可忍地打断,他才踌躇着开口:“你父亲寄了圣诞礼物给我,还有你。我给你带来了,我得声明,他上次送我礼物还是你们家刚回英国那会儿,我真不知道他今年为什么又想起了我。”
伊莲娜默默接过那个包装考究的包裹,随手放在一旁,没有打开,反而继续翻看手中的《巫师风尚》,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最终,她为掠夺者四人每人订购了一条羊绒围巾(西里斯额外得到一枚胸针,和暑假送给她的那枚正好配对),为莉莉挑选了一瓶据说能让魅力加倍的香水(尽管她觉得莉莉本身已足够迷人,但那清雅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