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和伊莲娜沉默地盯着各自的茶杯,仿佛这个杯底的茶叶藏着比占卜课期末考试更重要的预兆。
邓布利多依旧耐心的等着他们,毕竟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骤然面对如此残酷而复杂的未来,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
良久,西里斯抬起头,灰眸里饱含坚定:“邓布利多教授,您能教我摄神取念吗?我觉得我需要知道更多。”
伊莲娜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低声说:“我也是。”
“当然可以,但这需要大量练习,最少需要两个月才能初步掌握。”邓布利多温和道,“科瑞特的记忆里有些至关重要的信息,我也希望能再有探索的机会。可是频繁提取记忆对幼儿而言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让他每周来我这里一次?我身边总有很多适合小孩子的糖果。”
“您是说让他留在霍格沃茨?”伊莲娜有些难以置信,“和我们一起?”
“我相信你的级长寝室足够容纳你们两人,而且,我记得你的无痕伸展咒学得相当出色,瑞恩斯特小姐。”邓布利多笑着对她眨了眨眼。
带着沉重的心事,两人被邓布利多建议先回去休息。
他们如同梦游般离开校长室,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等在门外的三大一小。
科瑞特挣脱詹姆的怀抱,跑到伊莲娜面前,抱住她的腿,仰起脸,对她撒娇:“妈妈,你别生气了……”
伊莲娜看着他与西里斯如出一辙的灰色眼睛,慢慢蹲下身,试探性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声音尽量柔和:“我没有生气,刚才我们只是在开玩笑。”
西里斯看着这一幕,也一改往日的散漫,认真地对掠夺者们说:“帮我把科瑞特带回塔楼。我和瑞恩斯特还要再聊聊。”
他看向伊莲娜,得到她一个轻微的颔首。
他们就近找了一间空教室,目送着嘀嘀咕咕抱怨“掠夺者要改名叫保姆者”的詹姆和挥着小手的科瑞特离开,就关上了门。
西里斯在教室里踱步:“虽然最后看起来糟透了,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未来,就一定能改变它。等我们学会摄神取念,看完他的记忆,就等于拥有了世界上最详细的预言!我们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他突然停在伊莲娜面前:“你也不用担心要一个人照顾他,我可以把科瑞特留在我们这里。今天对外就统一说是玩笑,格兰芬多不少人都见过我和詹姆变小的样子。”
见伊莲娜眼神依旧空洞,他凑近了些,几乎有些急躁:“瑞恩斯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你在想什么?”
伊莲娜缓缓抬眼:“如果我有罪,应该让魔法部把我送进阿兹卡班,而不是让我和你结婚生子,最后死于非命。”
她顿了顿,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语气,“我不该和那个吉普赛女巫吵架的,她一定给我下了最恶毒的诅咒。”
西里斯嗅到了熟悉的争吵前兆,但脑海闪过最后那段记忆里她决绝的身影,他硬生生把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过他内心依旧无比坚定地认为,未来的自己绝对是中了超强效的迷情剂。
最终,两人竟奇迹般地在学校里达成了第一次共识。
他们同意每周跟邓布利多学习摄神取念和大脑封闭术,具体时间由校长安排。
由于学院和.课程选择不同,他们决定稍后交换课表后再协调照顾科瑞特的时间。
“那一会儿我把他带过来?还在这里见?”临出门前,西里斯问。
“晚饭后吧,”伊莲娜的声音疲惫不堪,“我需要至少五个小时冷静,忏悔我的罪孽。”
西里斯停下开门的动作,关上门转身靠在上面,双臂环抱低头看着伊莲娜,忍不住说:“没必要这样吧,瑞恩斯特?你不会以为我很享受那些记忆吧?相比你,我宁愿去亲吻一只地精!”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句杀伤力和可信度都太一般了,毕竟他们俩都见过第一段记忆里的他。
西里斯布莱克看上去确实非常享受。
都是迷情剂的错!他愤愤地想。
“是吗?”伊莲娜抬眼,冰冷的目光直刺向他,“你也被贝拉特里克斯追杀,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吗?”
伊莲娜说完便拉开门离开了,西里斯留在原地,错过了楼梯。
也许今天我不该和她争的,他第一次对自己下意识的针锋相对感到一丝后悔。
西里斯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伊莲娜的身影消失在下一层,不小心又错过了一次楼梯。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惹女生生气该怎么办?
下次见面时或许该带点什么东西,像奥伯伦上学期用会唱歌的麻瓜抱枕哄他小女友那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敏锐的狗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