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运筹定风雨,鼠辈轻狂不知危
    在职场、在官场,她永远理智克制、坚韧独立,从未示弱半分。

    可偏偏对他这个父亲,女儿永远是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他纵有雷霆手段、铁石心肠,唯独面对石妃儿,怎么也狠不下心、硬不起态度,所有原则和底线,都会为她悄悄软化。

    语气瞬间褪去所有威严,化作极致的温和宠溺,带着几分迁就的调侃:“我的大小姐,你妈天天念叨你,想你得很,有空就回家一趟。”

    听筒这边,一向清冷隐忍的石妃儿,此刻卸下所有强势,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委屈与紧绷:“爸,有人欺负你女儿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穿了电话那头的平静。

    石青天的声音骤然沉冷,裹挟着滔天威势与极致护女的怒意,气场瞬间炸开:“什么?!

    谁敢欺负我的女儿?

    他是不想在蓝星国内立足活命了?

    偌大蓝星国,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谁有胆子在我眼皮底下肆意妄为、兴风作浪!”

    石妃儿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地说明原委:“爸,飞扬现在就在我身边。

    近期有人胆大妄为,将歪心思打到了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董事长洛青烟身上,蓄意寻衅发难、刻意挑事。

    我身在沪海纪委岗位,手握地方监察权责,沪海市的官场格局、经济命脉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便亲自出手打破平衡,所以想请您暗中知会一声,压下这股风气,稳住局面。”

    她言语简洁、句句切中要害,没有多余诉苦,只精准点明核心利害。

    石青天是何等通透,混迹顶层政坛多年,是人中顶尖的人精,只需三言两语便彻底洞悉全盘局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制衡纠葛、人情利害。

    听筒里传出一声沉冷的鼻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行了,我都知道了。

    这点事,爸心里有数,自有分寸。”

    话音落下,没有多余赘言,石青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京华市戒备森严的顶层府邸之内,肃穆静谧,气氛却久久无法平复。

    这位石青天大人缓缓放下手中的私人专线电话,眉眼间褪去了方才对女儿的温柔宠溺,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复杂的感慨与难言的怅然。

    他伫立在窗前,望着远处巍峨庄重的楼宇,心底百感交集。

    他亲手悉心栽培、倾尽半生心血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如今早已不再是事事依赖他的小女儿,心性、牵挂全都悄然落在了旁人身上,终究是要彻底飞走了。

    自上次沪海一别,他便敏锐察觉出石妃儿的变化。

    女儿面对朱飞扬时的眉眼温柔、纵容迁就,褪去了所有的清冷锐利,那份不一样的情愫与偏爱,早已藏不住、瞒不过他这位阅尽世事的老牌掌舵人。

    想到这里,石大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沉郁,低低冷哼一声。

    朱飞扬这小子,拿捏了他的女儿,偏偏他纵然手握滔天权柄,却始终无从下手。

    以他执掌全国官吏任免、统筹朝堂格局的顶级地位,真要针对一个后辈,本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他心里无比清楚,朱飞扬身后站着陈家那两位隐于朝堂顶层、资历滔天的老祖宗与父辈支柱。

    有这两座大山稳稳兜底庇护,他就算权倾朝野,也根本动不得朱飞扬分毫,只能暗自隐忍,满腔闷气无处宣泄。

    位极人臣的大人物,此刻竟难得褪去了所有沉稳端庄,憋屈得轻轻跺了跺脚,胸腔积满郁气。

    他抬手取出香烟,指尖微凝,点燃一根烟,袅袅烟雾升腾,稍稍抚平心头躁动。短暂平复心绪后,他不再纠结儿女私情,转而专注于女儿的安危局势,指尖快速拨通了专属专线。

    这一通电话,直达沪海最顶层,打给了坐镇沪海、位列中枢委员、真正能稳压一方风云的顶级大佬。

    电话接通,对方听闻是他,语气熟稔又郑重:“师兄,我知晓你的意思,沪海这边的事我全程盯着,不用多言。”

    石青天语气褪去所有强势,满是恳切托付:“务必护好妃儿的人身安全,孩子在沪海,拜托老伙计了。”

    电话那头的沪海顶级大佬当即起身,姿态郑重肃穆,言语间满是数十年过命的交情:“老伙计,你我是什么情谊?

    父辈相交、子辈相照,代代交好数十年,情同手足。孩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沪海坐镇,绝对出不了半点差错,你尽管放心。”

    一句承诺,厚重如山,瞬间为远在京城的石青天,稳住了沪海所有风雨。

    短短一通通话,没有激烈的狠话,没有张扬的表态,却意味着顶层权势已然悄然入局。

    有石家这座泰山兜底,沪海这场暗流风波,已然尘埃落定。

    沪海市政府纪委办公室内,气氛安静肃重,却暗藏翻覆风云的暗流。

    朱飞扬与石妃儿并肩而立,二人低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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