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午夜的温柔
    老人家心思深远,早已看透局势,默许若白山河与朱飞扬未来能滋生情愫、结缘相伴,白家非但不会反对,反而乐见其成。

    在一众豪门子弟中,白山河的眼界极高,寻常纨绔子弟、世家青年从入不了他的眼。

    唯有杀伐果敢、能力卓绝的朱飞扬,才配得上心性出众、气质不凡的她。

    几人闲谈说笑几句,消解了席间的拘谨。

    华寒蕊眉眼灵动,笑意盈盈地看向白家兄妹,语气娇俏又干脆:“表哥、表姐,我就不陪你们散步消食了,今晚我去玲珑会所陪着飞扬。”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的瞬间,特意侧首对着白山河俏皮地努了努嘴,比了个狡黠的手势,明目张胆地打趣挑衅。

    白山河见状,瞬间气得眉眼紧绷,狠狠瞪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的气恼。

    一旁的白善河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温声安抚:“别跟她置气,她就是故意逗你玩的。”

    白山河轻哼一声,眼底愠色未消,却也清醒通透:“我自然知道,我又不傻。”

    一旁的朱飞扬将这亲昵又热闹的兄妹互动尽收眼底,嘴角噙着浅淡笑意,抬手对着白家兄妹微微拱手致意。

    随后他长臂舒展,温柔揽住华寒蕊的纤腰,并肩迈步,从容走出了这间极尽奢华的包厢。

    原江市龙门会所的顶层包房,像一座悬浮在城市夜空中的黄金牢笼。

    水晶吊灯垂落千丝万缕的光线,把波斯地毯上的暗纹映出流动的金斑。

    落地窗外是蜿蜒的江景,霓虹在江面上碎成万点磷火,又被夜风揉皱。空气里浮着沉香与红酒交缠的气息,真皮沙发静默如兽,茶几上的醒酒器里,波尔多的深红正缓慢呼吸。

    朱飞扬半倚在床榻边,衬衫的领口松散,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腕间那块百达翡丽——表盘上星辰流转,却不及他眼底的暗涌。

    浴室的门开了,一团湿漉漉的水汽先漫出来,带着茉莉洗发水的清甜。

    华寒蕊披着浴袍走出来,黑发上滴着水,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又沿着雪白的皮肤滑进衣领深处,留下断续的水痕。

    她赤足踩在羊绒毯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却在靠近床沿时被朱飞扬一把攥住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她踉跄着跌进了他怀里,还没稳住身形,就挨了一巴掌。

    一声响。

    在静夜里格外响亮,打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浴袍下摆翻飞,露出修长紧实的腿。

    她垂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软得能化开:“飞扬哥哥,人家错了嘛……”

    朱飞扬没松手,指腹隔着丝缎摩挲她腰侧的曲线,语气却冷:“错?

    你决定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到了原江才发条消息说‘我到了’,华寒蕊,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湿发下泛红的耳尖,“哪怕你跟我说一声,让我跟妈——欧阳晚秋——通个气,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我跟白山河的接触,不是我跟他的私事,是朱、白两家在静华这盘棋上的落子。

    盯着的人比江里的鱼还多,你倒好,直接游进来。”

    华寒蕊的鼻尖酸了,下巴抵在了他肩上,声音闷闷的:“飞扬哥哥,人家着急嘛……我跟你商量,你肯定让我再等等,可我等不了。

    京华市那边风云变幻,白山河今天跟你喝茶,明天就能转身跟陈家握手,我不亲眼过来盯着,心里发慌。

    我……我怕你一个人扛。”

    她说到后面,喉间哽了一下,手指悄悄攥住他衬衫下摆,“我知道我不该擅自做主,可我更怕错过时机。

    欧阳阿姨那边……我回头亲自去赔罪好不好?”

    朱飞扬沉默着,胸膛的起伏却缓了些。

    他低头看她——那张脸上没了平日的娇俏,眉心拧着细纹,眼底有熬夜赶路留下的青影。她是真急了。

    他叹了口气,拇指抹过她眼角渗出的潮意:“下不为例。”

    这话像赦令。

    华寒蕊猛地抬头,眼睛倏地亮了,随即整个人扑上来,浴袍的系带不知怎么一蹭就散,丝绸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起伏的曲线。

    她贴着他,皮肤还带着浴后的湿热,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腔撞进他怀里。

    她吻他的下颌、喉结,发梢的水蹭湿了他的颈窝,唇齿间含糊地重复:“哥哥我错了……今天赔罪,好好赔……”

    朱飞扬闭了闭眼。他向来吃她这套——她太知道怎么化掉他的硬壳,用指尖、用唇温、用整个人毫无保留地献祭般的贴近。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进床垫深处,吻下去时尝到她舌尖残留的薄荷牙膏味,混着淡淡的咸——不知是泪还是汗。

    窗帘没拉严,江上的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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