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华寒梅则是一袭长裙,长发披肩,白大褂的一角从臂弯滑落,露出手腕上的银镯子。
“一依姐!”
李离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凌厉烟消云散,快步迎上去时,高跟鞋都差点崴了脚。
她身后那两位穿黑色紧身短袖的短发女子也跟着颔首,目光里带着恭敬——这两位可是朱飞扬身边最受敬重的姐姐,连李离都要退后半步。
华一依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套装下紧实的肩膀:“听说你们要去沪海?
我和寒梅正好顺路,搭个便机。”
她的声音温润,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忙碌的身影,“看来你们都安排妥当了。”
“早都准备好了!”
李离侧身让开,语气里带着点小女儿家的雀跃,“姐,你们的座位我单独留了头等舱,行李也让助理去收拾了。”
她知道,无论自己如今在玲珑集团的位置多高,在华一依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照拂的妹妹。
这位华家大小姐,不仅是朱飞扬放在心尖上的人,更在她刚接手集团时,手把手教过她无数门道。
华寒梅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行程单翻看,白大褂的袖口上沾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沪海分部的研发中心建得不错,正好去看看他们的新设备。”
她抬眼时,目光与李离相撞,两人都笑了——她们都是玲珑集团的基石,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姐妹。
窗外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斑。
李离看着眼前这两位从容优雅的女子,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这场沪海之行,有她们同行,定会更加圆满。她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的员工纷纷驻足问好。
李离走在中间,左边是笑意温和的华依依,右边是沉静专注的华寒梅,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一串铿锵的鼓点,预示着这场沪海庆典的热闹序幕,正缓缓拉开。
沪海市黄浦区的江畔,藏着一片闹中取静的秘境。
铁门缓缓开启时,梧桐树叶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影,远处黄浦江的涛声被浓密的绿荫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这片占地广阔的场地里,高尔夫球场的草坪像块修剪整齐的翡翠,跑马场的围栏外,几匹骏马正甩着尾巴低头吃草,空气中混着青草与湿润泥土的气息。
深处的林荫道尽头,一座白墙灰瓦的建筑透着几分禅意,却在细节处藏着奢华——雕花木门上镶嵌着暗金色的铜环,廊下的宫灯罩着磨砂玻璃,隐约透出暖黄的光。
燕红鲤站在庭院中央,一身月白色道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在头顶挽成一丝不苟的道髻,仅用一根木簪固定,发尾垂落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的眉眼像被山雾洗过,空灵中带着疏离,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站在那里之时,仿佛周遭的喧嚣都被隔绝开来,连阳光落在她身上都变得格外柔和,活脱脱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大小姐。”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子快步上前,腰弯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
其中一人递过一份烫金手册,指尖微微发颤,“这是我们的私人会员俱乐部,只对极少数人开放。”
她翻开手册,声音轻柔却清晰:“里面有室内射击场,枪械都是定制款。
跑马场的马是从阿拉伯引进的纯血种。
高尔夫球场的第十八洞正对着黄浦江,日落时能看见江面上的金光。”
她顿了顿,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群,“那边是休闲娱乐中心,SPA馆的精油用的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五星级餐厅的主厨曾在米其林三星任职,吃喝玩住一应俱全。”
另一人连忙补充:“给您安排的住处是左侧那栋二层别墅,外墙用的是一种特殊玻璃,白天看是清水混凝土的质感,夜里会变成透明的,能躺在床上看星星。
里面的智能家居全是最新款,声控就能调节灯光、温度,连浴缸都带按摩和恒温功能。”
燕红鲤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栋别墅藏在竹林后面,屋顶铺着浅灰色的金属瓦,确实透着低调的奢华。
她接过那份印着俱乐部徽标的房卡,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质感,上面刻着细小的祥云纹路。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山涧的溪流,“你们下去吧。”
两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后时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燕红鲤独自站在庭院里,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请柬,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