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七则笼鲛(七)
毒。”一个会问一个会答。

    李堂安闭眼喝了一口,“怎么不走?”白染道:“你这幅样子我不放心。”李堂安没再回他,浅淡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崖洞中起起伏伏。

    白染在一旁观察着她,总不信这样李堂安会滥杀无辜,想了想,又问道:“王宫那些守卫可是你杀的?”

    “并非。”

    的确并非她杀了,她的师父是昧,她若滥杀无辜,不遭天谴她师父也是要除掉她的。可方才那一遭,自己握着那神兵三刃,仿若不是自己了,而是化身成刃,忍不住将那些丑恶的嘴脸杀的一干二净。

    “那个人类修士必定是死了吧?”

    面上满是羽毛的羽人举着自己的爪子,用阴暗沙哑的嗓音奋力嘲笑。

    “你还真是愚蠢,我不过叫细作在那些鲛人身上下毒,你就这么轻易信了是那修士所为,也不知查验的。”

    羽人们哄笑一团。

    羽人王又提出:“想必你还不知道那修士的身份吧?”

    鲛人王拧着眉头,深吸一口气才忍住不去打断羽人耀武扬威的话语,听他道:“她可是昧的徒儿,你们都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