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睚眦必报,我这叫有仇不报非人也。”
祁夜依歪歪头,露出抹沉甸甸的笑来:“小景,倘有一日你发现我是个坏人,你会怎么做?”
景熙:“看情况吧。”
祁夜依疑惑:“怎么个看情况法?”
景熙:“大概是看我想不想杀你。”
祁夜依落了景熙一步,他看着景熙风雪之中的身影,落了光,一人走着,独立天地。他轻笑一声:“哈,好一个想不想。”
二人将祁夜依房屋的春联贴好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祁夜依看着“含情脉脉”对视的两人,在一旁扶额叹息。
“少主……”叶梓归话未多说,却红了眼眶,景熙眼疾手快把这个即将要跪下的人扶了起来,无奈道:“梓归……”
叶梓归笨拙地笑笑,二人对视一眼,祁夜依横插到了他们中间。
“你说你俩身为徒子徒孙,见了我这老祖宗不第一个行礼,却先叙旧,真没礼数。”
叶梓归闻言,立刻听话行礼道:“弟子叶梓归拜见老祖。”
萧晴:“弟子萧晴拜见老祖。”
祁夜依挑眉:“你们师父师伯那些老家伙可还好?”
叶梓归:“承蒙老祖挂念,师父他们一切安好。”
祁夜依耸肩,满是遗憾地看向景熙:“真是可惜。”
景熙:“……”
她看向叶梓归:“你们不是去给老人贴春联了吗?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叶梓归挠挠头,笑道:“我们怕老祖和少主没有时间,便想着也给你们贴上。”
景熙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已经贴好了,你要去集市吗,我们一起吧。”
叶梓归摇头拒绝,“不用了,少主,我和萧晴还要去其他地方贴春联。”
景熙颔首,有些遗憾,却也只能让他去了,只是瞧着他腿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景熙忍不得蹙起眉头。
“梓归,你腿怎么了?”虽说瘸得并不是很明显,可能瞧出走路有些偏颇。
叶梓归道:“历练的时候被野兽伤到了。”萧晴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些恼。
景熙道:“什么时候的事?”
叶梓归道:“好些年了。”
景熙:“什么野兽能让你落下残伤,我看看。”
叶梓归摆手:“少主不必了,陈年旧伤已经好不了了,万小姐和祝谷主瞧了也无办法。”
祁夜依站在景熙身后打量他,摸摸下巴,想到什么似的笑道:“你这腿不是野兽伤的,是被本尊的结界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