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又边走边哼起了小调,走了一会,指着一座茅舍小院道:“到了。”
他推开门,门被推倒了。
……
地上的灰尘扬起一片,呛得人直向后缩。
景熙看着老头将倒了的半扇门抱起来向门框里安,忍不住蹙蹙眉头。
陈伯道:“这门常年掉,久不住有些手生,一不小心用大劲儿了。”
景熙道:“没法子将它固定住吗?”
陈伯道:“有,就是懒得弄,反正这样也顶多麻烦点,掉下来再安上就行。再说我一个老头子,门不门的。”
景熙:“……”
他走进院里,环顾四周,突然走到角落拿出了扫帚,同景熙道:“你先找地坐,我打扫打扫屋子。”
景熙自然不可能安心坐着了,一个年纪大的老前辈干活她总不好一人坐着,她问:“我来干吧。”
陈伯当即将扫帚递给景熙,胡子抽了抽,面色浮现出一些不好意思:“哎呦,那真就是麻烦碧空她妹了。”
景熙拿着扫帚:“……”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陈伯说完,稍后,就去了旁边一间屋子。
“碧空她妹,你好好干,我去看看丹炉。”
景熙将院落里里外外扫了一遍,掐诀画符转眼间便使得整个屋子焕然一新,灰尘不见一点。
侧屋里,陈伯也已经将丹炉擦拭得锃光瓦亮,手里是一本丹方书籍。
看到景熙进来,他道:“九阶丹药,定魂丹,能定住魂魄,防止魂飞魄散,以保命为效。”
“炼炼试试?”
丹药共九阶,九为最高阶,作为一个刚入门几个月的新手而言,一下子突然炼制九级丹药怕是纯粹浪费药材、精力了。
景熙道:“我还没有炼过六阶丹药,现在炼九阶是否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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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陈伯摇摇头,“你得明白,天才是没有门槛的。炼丹需要的是对火候的掌控,对药材的把控,这一会用多大的火,哪一会加多少的量,都是固定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一枚丹药在晴天和阴天炼制成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既然五阶以下基本都炼成了,说明你的把控度很高,九阶必定是手到擒来。”
他边从空间拿出灵药,边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下丹药,只要给我方子,我一定能炼出来,不论品质,只有极少废丹。”
景熙接过丹方,眸中尽是跃跃欲试:“好。”
这丹方可谓详略得当,何时加某种灵药,何时需要什么火,皆是有所标注。
陈伯点上一炷香开始计时,打算半炷香内称玩药材。
景熙手中略微用力,腾地一下蓝色的小火苗飞到了炼丹炉下。
幽蓝真火毕竟是圣火,她一开始不免控制不好力道,炸飞了七八个丹炉,后来熟能生巧,也是运用自如了。
陈伯拿着小秤刚想提醒景熙药材克数还没称,却瞧着这冒蓝光的火,气势磅礴,又瞧着其间隐隐约约冒出的神力,不禁呆了呆,这火是……什么火?
景熙捡出所需的几份药材,一会扔一棵,一会扔半棵,姿态随意,看得陈伯连连蹙眉。
“你,不称其斤两,万一炼出的废丹该如何?”
景熙道:“我有数。”
陈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