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算命不准,我告诉你,我堂堂堂堂仪表的束某人绝对不可能算错命!在我那个时代,便是什么宗门天骄、化神老祖,都求着我给算的!”
她说着,脸上露出些许小骄傲的神情。
祁夜依嘲笑道:“这算什么骂你,还堂堂堂堂堂堂堂,真以为你还生活在你那个时代啊。多少年过去,你那算命术都没与时俱进过,你怎么知道还准不准确。”
“你!”束寒玉被气得冷哼一声,“祁夜依,你居然还在侮辱我的能力!”
祁夜依呵呵一笑,“你不是混子是什么,谁家看人姻缘能看出一大把红线的,还断得只剩一根了。怎么,我的姻缘线像头发一样剪得断、剃得掉,最后还秃了顶,是吗?”
束寒玉猛地看向景熙,神色有些慌乱,“景姐姐,我也不知晓这是怎么回事!”
祁夜依趁机出手,一掌将她拍飞出去。
束寒玉忿忿不平地坐在地上,“你偷袭!”
祁夜依挑眉一笑,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把折扇。
“分神是你的失误,可不是我的。”
束寒玉不服气地冷哼一声,爬起来屁颠屁颠向景熙走去。
“景姐姐……”
景熙:“你跟我来。”
说完谁都不理会径直向外走,祁夜依下意识喊了句:“小景……”
声音很小几乎微不可察。
景熙脚步未停,只“嗯”了一下,道:“在这儿等我。”
祁夜依一怔,看着狗狗祟祟跟在正大光明身后的场景,居然懊恼地用折扇拍了拍嘴,又想起房内还有一个白染,冲他冷笑一声,坐到了窗边椅子上。
什么都没看到的白染有些莫名其妙,有病吧这人,全都有病,除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