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异常?祁夜依蹲下,看着那只是因常常翻动而松软的土地,哪儿有什么潮湿迹象。
“这下面有什么?”景熙问道。
祁夜依:“阴阳铃。”
景熙:“那是什么?”
祁夜依站起身来:“世上之人并非皆为修士。修士,一旦死了便是神魂俱灭;人死后会有魂魄,要么滞留人间,要么地府转世。拘着他们入地府的鬼差,便是靠着这阴阳铃。”
“也不知是哪个鬼差被人打得魂飞魄散取了这命器,当真可怜。”
他冲景熙笑笑,“徒儿,你且挖出它来,为师探它一探。”
景熙提剑走上前,边走边道:“师父缘何敢确定阴阳铃是被夺而非被丢弃的?”
祁夜依变出一包糕点,边吃边道:“命器,命器,自是与性命相关。”
景熙挖坑的手一顿,蓦地抬首看向祁夜依,“师父呢,师父可有命器?”
祁夜依秀眉染上轻佻,嫣红的唇角微弯。
“你见过的。”
我见过?景熙蹙眉,她何时见过?
口中忽地被塞进一块糕点,景熙怔了怔,眼前黑眸正望向她,亮晶晶的,灿若繁星。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景熙沉默地继续刨,没有灵力用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
瓜子皮落到土上,一片、两片、三四片……景熙怒了。
“祁夜依,你有完没完了。”
祁夜依眨巴眨巴眼,一副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
“对不起嘛小景,人家也不是不想刨,就是太脏了。”
景熙善解人意地眯眼一笑,随即恶狠狠瞪他一眼,“挖!”
好半晌后,此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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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一个巨大深坑。
景熙摸到了一个半圆状的东西,抬头一看祁夜依正拿着个包着粉色绢布的小锄头,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人空间里放锄头干什么。
总之祁夜依那副苦哈哈的神情,看起来满身怨气已经达到了生无可恋的地步了。
她犹疑片刻,“你这么怕脏?”
祁夜依立刻恶狠狠点头,恨不得将头点掉了才罢休。
“对不起,以后少让你干脏活。”
祁夜依疯狂点头的动作顿住,迟钝地看向景熙,手中绢布滑落一段又被他提了上去,重新包住锄头柄。
“谢,谢谢。”
景熙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一眼,随后拍拍洞下圆弧形的东西,道:“这个不是阴阳铃吧?”
祁夜依捏着绢布伸手探了探,道:“这个触感……是结界。”
结界?景熙若有所思,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设下防护,这样也算是情理之中。
“你可有破解之法?”
祁夜依思索片刻,“可以一试。”
“只是小景,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景熙颔首,“我知道。”
她听到动静了。
想来是赵烷带人来了。
他的目的她今夜便要弄明白。
“二位道人在此游园幽会,可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