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如今听得最多的是什么……骄横善妒。
“真道人嘴真甜。”
宫女在席间倒酒,众人举杯共庆花宴。
“道人恕罪!道人恕罪!”慌里慌张的声音传来,景熙看着自己胸前濡湿一片,若有所思扫了眼高台上明晃晃看戏的女人。
刚好,方便了她行事。
祁夜依大叫一声,“哎呀,小景,你这是怎么了!”
他叫漏了嘴,好在无人在意这称呼。
景熙摆摆手,“无事,我去换一身便行。”
此时,那看戏之人道:“岂能如此!民间有言,来者是客,何况是道人这般品行高洁之人。”她勾唇浅笑,“这宫女毛手毛脚,手脚也无存在必要了,不若砍下来送给道人。”
“娘娘!娘娘!”宫女手中的托盘被她放置在桌上,便当即跪地求饶。
景熙眼皮微抬,发觉这帮贵族子弟竟无一人有所反应,冷血到不像是有体温的动物。
张贵妃一笑,“求我作甚,求真人。”
宫女当即转身,冲着景熙疯狂磕头。一下又一下,眨眼间便已是头破血流。
“贵妃娘娘。”景熙看向张书晴,“我道人主张随心而为,亦主张以德服人。”
“所谓杀生不虐生,砍去手脚怕是会徒生业果。”
张书晴视线在那疯狂求饶的宫女身上停留,又扫到景熙那张冷漠的脸上。
怪不得,真是像呐。
这股子无情无义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冷漠感。
偏偏字字句句都在诉说着情义无价。
她微微一笑,甚是悦耳,“道人是说……直接杀了她?”
景熙一顿,摇头道:“不。”
“哦?那就是不罚了?”
景熙继续摇头,“也不。”
张书晴挑眉,“那待如何?”
疯狂磕头的宫女即刻道:“娘娘,道人!奴婢愿将功补过,带道人换衣物。”
张书晴嘴角微勾,“真道人对此结果可还满意?”
景熙颔首,面上不做任何表情。
张书晴,的确想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