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熙只是蹙眉站了起来瞧着这块石头,这块石头到底是何物?赵烷与国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女人是谁!陛下从不让本宫靠近的槐安池的!”
梅红宫裙的女子双手叉腰,头上满是金钗配饰,随着她生气的动作叮咚作响。
“娘娘,奴婢,奴婢听说是揭下国师皇榜的能人异士……”宫女跪在地上,忍不住打着哆嗦。
“能人异士?”女子嘴角微微一弯,捻着指甲,倚靠在贵妃榻上,几双柔弱的手从四面八方来,捏腿、捶肩、揉头……
她的手抚上茶杯,目光转瞬变得阴鸷,一用力,瓷片扎进血肉渗出了血。
“我管她什么能人异士,只要敢靠近陛下,我便让她死。”
众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咳咳。”
“怎么了?泡个澡还将你泡感冒了?”
景熙摇头:“无事。”
“无事就好。”祁夜依贱兮兮地冲景熙挑眉。
景熙并不想理他,二人如今在渊龙殿前等候皇帝召见,大内侍卫手持宝刀站了六列,每五阶一人,皆是威风凛凛。
祁夜依静了几个眨眼的功夫,又开始说话:“小景,你猜他的目的是什么?”
景熙看他,道:“不知。”
祁夜依唉声叹气,“哎,这也不怪你,为师也不知呐。”顿了顿,正当景熙觉得他不会再说什么时,他幽幽道了句:“他心中企图,与小菩萨所思虑大抵是谬以千里了。”
我所思虑……景熙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眼前恢宏的天家庙堂,神色肃然。
此时,前往通传的王培德回来,对着二人道:“二位道人随咱家来。”
二人应声,一路跟着他向里走,中间路过一条走廊,地上铺着珍贵的红毛毯。
渊龙殿,长楚帝日常处理朝堂事务之处,赵烷刚登基那几年勤于政事,几乎是吃住时时在此处,所以这里五脏俱全。
“陛下,二位道人来了。”
王培德俯首一揖,只听上方一道威严的“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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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景熙看着大殿上方,层层叠叠明黄色的薄纱围帐后,露出了一个缥缈人影。
祁夜依摇晃折扇,也好奇似地盯着。
当无根之人这么些年,王培德还是头次见如此胆大之徒——见到陛下不行叩拜大礼,反倒是傻站着不动。他暗自替二人捏了把汗。
“真假道人,你们这道号当真是有意思。”
谁知这位长楚帝压根就没生气,倒是兴致勃勃来了这么一句。
听得景熙眉头一簇,声音沉稳有力,却不难听出说这话的人年岁并不算大。
只是赵烷如今至少年岁三十余了,怎么可能还是一副年轻嗓子。
围帐被细长的朱红杆子挑起,两个宫女屏退左右,呈出一条道来。
明黄色身影逐渐明晰。
景熙紧紧盯着,想从这人脸上看出皱纹,看出几十年岁月沧桑的痕迹。
可惜,并没有。赵烷如今的面目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