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说着拿起一个梅花酥就待往她嘴里塞,景熙抬手挡住,看向白染,“你回去吧。”
笑僵在脸上,白染瞬间蔫了吧唧地同枯萎的草一般耷拉着。
景熙也不说话,只是单纯地看着他。
束寒玉见这情形,哪里能不明白景熙的态度,心道白染被撵走,她也不远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于是她拽着白染便向景熙认错。
“景姐姐,对不起,我们……”
景熙:“束前辈也可自行离开了。您的传承我会发扬光大的。”
束寒玉一怔,“这不是传承不传承的问题,景姐姐,我……”
景熙起身,一言不发地向房间走去。谁知祁夜依正倚在二层栏杆处,见景熙看他,冲她略微挑眉,笑道:“小景还真是个杀伐果断之人,为师没有看错你。”
景熙懒得同他拌嘴,径直回了屋。
祁夜依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无奈道:“小景还真是不讨喜地……可爱。”
他向下望去,束寒玉正死死盯着他,也不知晓在想些什么。祁夜依报以微笑。
她不信你,选了我。
束寒玉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却能看见他嘴唇微微蠕动,似笑非笑地一股邪气。
一代剑尊,竟是个品行顽劣者。祁夜依这人,她绝对不能放任不管,不论是为了景熙,还是为了修真界未来的发展,她必须要探探。
白染同束寒玉道:“我回去了。”
束寒玉:“她是你主人,你离了她回哪儿去?”
白染反问道:“你要做什么?”
束寒玉充分发挥了自己能伸能屈的本事,笑脸道:“白兄弟,给个容身之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