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传来碎碎讨论之声。束寒玉竖着耳朵仔细听。
景熙倒是在听到信的内容时,心中更显诧异,愈发拿不准祁夜依心思了。
白染殷勤地为景熙倒了杯茶,茶水泛着氤氲热气在空中飘荡,景熙抿唇喝了一口,苦中带涩,味道并不怎么样。
她修长的手指玩弄茶杯,听着这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废话和消息,未置一词。
忽然,祁夜依凑近景熙,小声笑道:“小景,你才为师为何要这般做?”
这般做什么?迟到?将仙门当猴遛?
景熙:“下马威。”
祁夜依向后一仰,“不对不对,小景岂非太不了解我了。”
景熙:“那是什么原因?”
祁夜依:“自然是为师起不来床了。”
景熙:“……”她就不该问。
束寒玉见二人这互动,郎貌女貌,甚是养眼,可是仔细瞧着,一个冷脸相待,一个笑得太过,没一个真诚的。
束寒玉忽地感觉,好像的确不太需要她的插手。
不过祁夜依这人她必须着手调查一番,也算是她为她这个继承人做的唯一有用的事了。
只是要怎么做呢?
以她的实力甚至都察觉不到祁夜依的靠近,如果想给他看相,那必定要用上她的秘密法宝了。
菜上齐,束寒玉扒拉两口米饭,风风火火不知干什么去了。
白染在客栈等着,景熙同祁夜依向齐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