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见他跑不了也加入战局拉偏架,面上看似是帮景熙二人,实则将人向外推去。
束寒玉武功路数极其高超,最终白染在她的暗度陈仓下跑掉了。
二人一前一后跳窗,景熙也跳窗追去,二人身影却在眨眼间不见。
她顿了顿不知向何处追去,祁夜依唤住了她,“小景,她不是你要找的人。”
祁夜依摇着扇子站在窗前,硕大的月亮散发明净的光。
景熙:“何意?”
祁夜依:“她的目的是勾引我,而非是你。”
景熙将剑插回剑鞘,飞回屋内,“勾引你?”
祁夜依随手画符点上灯,“嗯。许是见为师太过美了,这位仙子心怀思慕之情,便想偷偷爬上我的床。”
景熙听不得他这满嘴不通人性的话,斩钉截铁问道:“你为何断定此人并非阿若?”
祁夜依抬眸,漆黑的眸子里是烛火光晕的倒影,“她的面纱是鲛人族圣物。据我所知,此物共两个,一个在鲛人历代国师手中,另一个不知所踪。而她手里拿的是哪个我便不知晓了。但阿若应该是没这个能力得到此等宝贝的。”
“何况你瞧她招招式式都是些波云诡谲的野路子,没有一点我凌剑宗的影子,她甚至不用剑惯用手,一瞧便不是什么凌剑宗的人。”
他说得有道理,只说起来鲛人族圣物,她身边鲛人只有一个。
这同白染怕是脱不了干系。
这边一路狂奔,用尽吃奶的劲也不敢停留片刻的二人终于停下,气喘吁吁地蹲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