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将夜明珠收起,“收不收?”
他扶了扶眼镜,装模作样地坐回去,余光却瞥过景熙衣着。
布料贵重,制式繁杂又大气,有钱人,可以坑。
他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夜明珠成色也还行,但也不是最上等的,旁人收的话也就二百两出头。我看你是个实在人,这么着,我给你三百两,如何?”
景熙原本还不确定这夜明珠成色,却因为掌柜的这种砍价的话确定了。她低头笑笑,“老板,这夜明珠成色市面上可不多见,你确定不收?”
掌柜的手一顿,见她好像是个行家,尬笑两声,“最多五百两,不能再多了。”
景熙摇头,遗憾道:“看样子夜明珠和老板无缘了,我去别家瞧瞧。”
掌柜的急了,放下手中器物,站起身,“八百两!”
景熙脚步一顿,想转头回来,谁知掌柜的又高喊了一声,“一口价九百两!”
景熙回头,微微一笑,“凑个整么,老板。”
半晌,景熙携着一千两白银走出当铺。看样子齐家这夜明珠还真值钱,一千两掌柜的眼都不眨就给了。
也不知齐知许这人明里暗里捞了多少,如此多价值贵重的夜明珠整日放在那摆着。
有市无价的东西,他从哪弄的?
景熙一时职业病犯了,忍不住从深想了下,忽地感觉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她反射性抓着人的胳膊,猛将人摔到了眼前。
“砰。”掀起一地尘土。
“哎我的屁股!”束寒玉坐在地上长吁短叹,又哎呀咧嘴的。
景熙见是她便将人扶起来,“抱歉,没注意。”
束寒玉拍拍屁股上的灰,一脸控诉瞧着景熙,“我好不容易甩掉了那小子,没想到景姐姐居然这么对我!”
景熙无奈:“前辈……”
束寒玉:“哼,我不管,你得给我赔罪。”
“赔罪?”景熙挑眉看她,束寒玉头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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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糖!”
吃糖?景熙笑笑,“前辈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他也喜欢吃甜的。”
束寒玉葡萄一样的眼瞪圆了,心中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谁呀?”
谁呢。
景熙掩下嘴角笑意,“去买糖吧。”
束寒玉追问,“哎呀,你就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景熙一脸严肃,比了个“嘘”的手势。束寒玉下意识屏气凝神,以为要发生什么大事。
谁知景熙扭头便跑,束寒玉猛地反应追了上去。
“你唬我!”
二人走后,一袭矜贵白衣的祁夜依摇着扇子,扔下了几锭银两,眼中带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
他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负手走去。
虽说满城都是他的画像,祁夜依鹤立鸡群,人们却如同瞧不见一般,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景熙被束寒玉拽着走到一家铺子前,店家支了个小摊售卖。
她说是买糖,却瞧见糖水铺子便走不动道了。
景熙瞧着束寒玉一副眼巴巴的模样,笑道:“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