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次并未传音入密,在场众人听得是真真切切,最气极得莫过于吕莫仲。
“祁夜依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怎么狡辩!”
祁夜依不理会他,齐筠鹤却一时语无伦次,指着在场众人,“你,你们,血口喷人!”
卫青衣眯眼,“齐少庭主且顾好自己。”
说完她当即抽剑向祁夜依攻去。
当世的青玄剑卫青衣,剑法绝妙,术法高超,却始终被人压了一头。她忘不掉无边涯之耻,剑尊之位本该是她的!
“锵——”
长剑出鞘,二者相撞形成强力剑波,一些修为低者受其影响,一时间头晕目眩。
卫青衣感受着震颤酥麻的虎口,冷笑,“齐庭主管好自家孩子。”
齐知许连忙来拽齐筠鹤,齐筠鹤手臂一挥将人拂开,道:“我看谁敢动!”
景熙也待持剑上前,却感觉手腕一紧,祁夜依握住了她的手腕,脚下阵法形成。
只听耳边不知谁喊了句,“不好他们要跑!”
再睁眼时,便来到了一处绿水青山所在。
齐筠鹤并未与他们同到此处,景熙眉头微蹙,看向祁夜依。
祁夜依道:“放心了,小景。为师乃菩萨心肠,岂会见死不救。”
“齐知许若想夺舍她,必定还要准备些时日的,至少百年之内是不可的,左右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罢了。”
景熙默然片刻,道:“祁夜依,我问你,如此做法对你有什么好处?”
祁夜依装傻充愣:“小景,你在说什么?”
景熙:“你分明知晓释真不会说真话,为何还会任他前往指认而不阻拦。”
她骤然一笑,晨日的光耀眼撒在身上,多了几分雾蒙蒙之感。
“总不至于是剑尊大人逍遥日子过累了,想成为修真界公敌?”
她这话夹枪带棒,祁夜依瞧着这幅平静里带着蔫坏的神情,一根手指搭在下巴上,“嗯……让我想想,该怎么同你说呢。”
他思索片刻道:“我同释真有仇,若想让菩提台出面制服,那释真必定要做一番撼动修真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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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为师就以身入局了。”
景熙看着祁夜依并不全信他的话,“师父所言,何仇何怨?”
“呵。”祁夜依道出一句轻笑,似讽似刺,略带嘲弄,“何须管这么多,我活菩萨为民除害本就是责任。他今日为利而谋,他日便能为利为祸。”
景熙盯着他的眼睛,祁夜依却不与她对视,目光在躲闪,她知道祁夜依不可能同她说了。
她抱剑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祁夜依拿扇子的手一顿,定定地瞧向景熙,竟显得有些失态。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小景果真聪明。”
景熙心道屁话,祁夜依若是不想让她干些什么事,怎么可能说什么好戏开场,还与她说这般多。
祁夜依:“为师往日打上菩提台,被他们扔出,自此便再也进不得。”
景熙差点被他一句话呛到,打上菩提台和打到如来脚下有什么区别?!这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