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
和尚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随后略微抬手,夹住剑锋,指尖佛光微动,半晌,他面色微变,抬眸瞧景熙。
景熙虽面上无甚表情,可眼中尽是戏谑。昧的东西真是好用。
再眨眼时,和尚恢复了那副寡淡无味的神情,“阿弥陀佛,方才多有得罪,施主见怪。”
景熙收剑,唇角上挑:“不怪。”
一旁的风知行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如此多风波,一时摸不着头脑,劝道:“景道友,还是让释真大师给你看看吧,毕竟被这鬼撞击的人都会魂魄离体又……”
他说话声音逐渐变弱,好似察觉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一时闭嘴不言语了。
祁夜依笑着拍他肩膀,“我说风兄,我这徒儿你就不必管了,毕竟她有我呢。”他目光流转,嘴角挂出痞笑,瞧向和尚,“秃驴,真没想到是你。”
释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祁夜公子,别来无恙。”
祁夜依耸肩,无聊。
卖鱼纸帽的商贩再次出来,祁夜依马不停蹄跑去买。风知行与释真回齐家复命。
景熙依旧倚在树旁,街上恢复了熙熙攘攘的模样,方才一幕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是,那只被造出来的鬼,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深吸一口气,脑中不住思考探究。
或许这是一种对同类的悲悯。那股绝望的、悲痛的,几近将人湮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