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没有门,只是凉亭错落,两拨人撞在一起,显得有些尴尬。
众人蠢蠢欲动想上去拜会凌剑宗的脚步停下,缘由不一,却都不约而同看起了戏。
景熙看着为首的岳紫灵,身段挺拔,腰挂佩剑,眼中满是不卑不亢。
她同齐知许抱剑行礼道:“凌剑宗岳紫灵代凌剑宗众弟子同齐伯伯问好。”
一句话打破寂静,不是门派代表,而是小辈,此礼无可厚非。
齐知许哈哈一笑,眉目慈祥,拍着岳紫灵肩膀,“紫灵,你师父他近来可好?”
岳紫灵:“师父身体康健,常挂念齐伯伯。”
“那便好,你去入座,我且去拜会诸位。”
说完,齐知许昂首阔步走了进来,众人连忙问好。
“齐庭主,大侠风范啊。”
“齐庭主近来可还康健?”
“齐庭主风采依旧。”
“齐庭主……”
景熙胳膊担在栏杆上瞧他们,特别是齐知足身后的风知行和头上锃亮的和尚。
那和尚身上隐约有层佛光,瞧着是个大善之人。
想来他就是齐筠鹤口中来自菩提台的僧人。
几人坐到最前方凉亭中,和尚若有所感,目光扫过景熙所在方向,却只有几个老者在把酒言欢。
品茗论道、以诗会友、填曲作画是君子宴的主要内容。
外面如火如荼的比试,景熙这亭里都是些无才艺净吹牛的些小门小派。
现下她坐在亭里,只觉得这不是什么君子宴,是长舌头开会。
到后半场,她顺着夜色向凌剑宗所在亭子走去。
来参加者并不多,只五个,剩下的留在厢房,只等后日的君子节了。
岳紫灵他们分头各处拜会,叶梓归回来正襟危坐着。
景熙光明正大走到他身后,不出意外,没人发现她。
“梓归?”
叶梓归一怔,少主……
他下意识顺着声音来源瞧过去,只见一席美人目,灯火阑珊处。
眉间那簇火,映辉在他的眸中。
他眸中一亮,“少主!”
景熙拍拍他,“嘘。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