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说一句,没有甜,玻璃渣子里捡糖吃……】
还是有明白人的。
景熙最初看到焚厄为月章上天入地,干这干那时也不相信,毕竟她与焚厄交手多年,总归也算了解他。
萧月章本质上是他要“冲冠一怒”所为的“红颜祸水”罢了。
就像这条评论说的,如果不是恢复魔主记忆,不在意“区区一个人间帝王之位”,以焚厄鼎盛时期的兵权,谋权篡位是迟早之事。
绝对等不到景熙推小皇帝上位。
入禁地的东西还未准备完,只是如今遇到这种状况,景熙抄起剑便向禁地走去。
倒不是忧心月章安慰,她总该是必死无疑的,或早或晚罢了。可雪月镖认主就不好了。
景熙一身黑衣短打,脚程极快,眨眼间便到了“禁地止步”木牌前。
结界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她手中运气,一股阴森鬼气冒出,径直穿过结界。
碰不到摸不着。景熙顿了顿,这结界竟是个唬人的摆设。
既然如此,为何会那般强调,是故意的?
景熙本想破坏结界引人前来的,既如此只能进去了。
同一孤月下,族长殿内,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分别呈现着景熙与月章、焚厄场景。
“雪无啊,你这徒弟不可留了。”
身着玲珑色衣衫的女子坐在冰椅上,半撑着脸同雪无说话。
雪无神色淡漠,“嗯。”
女人举起苍白到没有丝毫血色的手,细细瞧着:“这批年轻人不听话的还真多。”
“你说他们能活多久?”
雪无依旧神情淡漠,冷声答道:“三日。”
“嗯?”她看向雪无,面色颇为疑惑,“何人引得祭司大人如此夸赞?”
雪无抬眼看向景熙,“她知道些什么。”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景熙一路上遇见各种陷阱都被她以巧妙的方式躲过,熟悉地像是提前知道一样。
只是不知为何,抬头望去空无一物的天空总感觉有东西在盯着她。